很快,五十余骑就到面前,官兵们一阵骚动,自觉让出道来。为首一人,身穿绣龙锦衣,头戴金冠,腰挂黄金佩剑。虽是风尘扑扑,但英姿勃发,光彩照人,丝毫不显倦容。
果然是大王子,吕薄冰静静卧在一旁,不动声色。看样子,大王子赶了一夜的路,难为他还这么有精神,这下有好戏看了。
夏君急忙带领一众官兵上前叩拜,谈乐强脸带笑容,忙道:“辛苦了,快快免礼。”眼眸扫过,不见霍元乙,急问,“霍大人呢?”
“霍,霍,霍大人。”夏君面有悲戚,眼神带着愤怒,看向冷水寒。
心知不妙,谈乐强面色一沉,厉声道:“谈乐玉在哪里?”
其实,他早看见了谈乐玉,故意装着不知道。
谈乐玉忙纵马来到他身边,问道:“王兄,你怎么来了?”
“还不是为了你!”大王子面沉似水,厉声道:“你外出巡游,竟连信息鹰和邮差都不带,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父王无法与你联络,只好让本王子亲自来找你。”
谈乐玉有意不带这些,也不准手下带,故意不让他爹找到,这样就无法干涉他私生活,此刻被逼问,只得搪塞应付:“王兄教训得是,弟知错了,以后出门一定会带着。”
“你当本王子仅仅是为这事来的吗?”谈乐强气不打一处来,恼道:“谈乐玉,你干的好事,真给父王丢脸。”
“我干了什么好事?”谈乐玉有点糊涂,不解地问道。
“居然还在装,父王早都知道了。”谈乐强恨恨地道。
谈乐玉招惹秒色秋,本来谈乐强不知道,是霍元乙故意报信的,他原是想拖到大王子来再解决,却不知秒色秋当中辱骂国王,这才打起来,枉自送了性命。起来这都是吕薄冰算计好的,他早感应出秒色秋所想,故意放纵秒色秋闹事。
谈乐玉傻眼了,他毕竟聪明,很快便找到了辞:“王兄,你来得正好,有人辱骂父王,还有人对霍大人下毒手,在场的官兵都可作见证,请王兄下令把他们抓起来。”
“是吗,官兵可以作见证?”谈乐强很是气恼。
“苏城的人听着,你们刚刚都在场,可都要替本王子作证。”谈乐玉借机生事,高声道:“谁敢假话,本王子绝不轻饶。”
秒色秋辱骂国王是事实,霍元乙遭难也是事实,立刻有人高喊:“的可以作证。”
其他人都可以作证,一时间,声音此起彼伏,谈乐玉不禁面有得色。
谈乐强怒声道:“够了!都给本王子住嘴。”
现场立刻安静下来。
“何人如此大胆,辱骂我父王,对霍大人下毒手?”谈乐强心知祸端是谈乐玉,但事关重大,心中喷怒至极,厉声道:“站出来让本王子瞧瞧!”
“是我,有本事来抓我啊。”秒色秋挺身而出。
夏君见她胆敢犯上,喝道:“大胆,看本将把你拿下!”
吕薄冰情不自禁揉起鼻子,这里已经没有漏斗,他愿意和平收场,一切都得靠秒色秋了。
“且慢!给本王子退下。”谈乐强见有个美人出头,不禁有些好奇。
“要打便打,怎么那么多废话!”秒色秋并不领情。
“你是何人,走上前来,让本王子看看!”谈乐强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忍不住多看了她几眼。
秒色秋大喇喇地上前,
“你再走近点。”谈乐强脸色有异,看起来似乎有些紧张。
秒色秋可不怕他,走得更近了。二人近在咫尺,一个马上,一个马下,谈乐强紧紧盯着她,她也狠狠地盯着谈乐强。谈乐强忽然面色大变,匆匆下马,来到谈乐玉跟前,厉声喝道:“混蛋,给本王子滚下来!”
谈乐玉还以为大王子对秒色秋动心了,要跟他抢美人,悻悻的下马。
谈乐强狠狠地给了他一计耳光,怒不可遏地道:“来人,把谈乐玉给本王子绑起来!”
这一下太意外了,除了吕薄冰能感应谈乐强思维,其他人都不知怎么回事。随从面面相觑,谁都不敢动,谈乐强抽出宝剑,厉声喝道:“把谈乐玉给本王子绑起来,违令者,斩!”
见他动真格的,随从们吓坏了,赶紧上前把谈乐玉捆了个结实。
“王兄,这是为何?这个刁女,辱骂父王,还有那些人,对霍元乙下毒手,罪大恶极!”谈乐玉十分不解,捂着脸委屈的道:“你不下令抓他们,却要打弟,莫非王兄看上她了?”
“住嘴!来人,把他嘴巴给本王子塞起来!”谈乐强暴怒,上前又扇了他一个耳光,血花飞溅。随从们一看不妙,赶紧掏出丝帕,塞进谈乐玉的嘴里。
“掌柜,给本王子准备一间僻静的上房!”谈乐强忽然大声道:“所有闲杂人等,立即退出客栈,本王子要与这位姑娘一叙。”
掌柜一直躲在大门后,不敢出来,这时探出头,战战兢兢的道:“是是是,草民马上照办。”
大王子不为霍元乙报仇,却要与美人进客栈,夏君心中喷怒,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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