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三姐被带走不久,金银玉来到一间密室,有人在等他。
这个人,正是珞枫的城守大人李稻田!
金银玉进门后,躬身行礼,李稻田微一挥手,示意免了。
“是,银玉谢过大人。”金银玉毕恭毕敬,态度诚恳而又谦恭,与刚刚见笑三姐时完全不同。
“听你抓了个女贼?”李稻田面色威严,话带有浓重的鼻音。不等金银玉回话,接着又道:“这种事,劳神又费力,用不着亲自过问,交给的们处理就行了。我等最大的威胁是冷水寒,抓捕她,刻不容缓。”
语气中带着一丝焦急,似乎在责怪。
金银玉忙道:“是是是,银玉明白,一定会尽心尽力办好这件事,请大人放心。”
“明白就好。”李稻田点了点头,明知故问道:“本官风闻冷水寒上午曾在城里出现过,不知道有无这回事?”
“启禀大人,确实有这事。”金银玉并不隐瞒:“银玉得知消息后,不敢耽搁,即命四大金刚前去缉拿,只是事不凑巧,四大金刚赶到时,她已经走了。”
“确实可惜了。”李稻田满脸不高兴:“这个冷水寒,处处与我们为难,真是可恨。”
……
有些枷锁,是自己套的;有些不幸,是命里注定的。
孙悟空把笑三姐关进后院一间厢房,还给她加了一副脚镣。这样一来,笑三姐虽一个人在厢房,却不寂寞,只要一走动,镣铐就会叮当作响。
她哭泣着,心无处安放。
春风吹拂,摇曳岁月深处的冷暖,好想掬一抹春日暖阳,温润时光。命运,如同一段穿越白天黑夜的旅程,从光明到黑暗,需要一盏明灯。
临走,孙悟空叮嘱两名守卫:“金爷有令,好生看管,谁要敢动她一根汗毛,家法伺候!”
两名守卫噤若寒蝉,连声答应。
此时,吕薄冰就在屋顶,一切都逃不过他双眸。
在西城门邂逅那少女,便是笑三姐。这妹子身无分,仓促逃命,自从来到珞枫,一应吃喝花费都是从金钩赌坊偷来的。
数目虽不大,影响却很坏。
去哪里不好,偏偏要去金钩赌坊,明摆着是在太岁头上动土。去别家偷窃钱物,即便被发现,报到官府,也会不了了之。珞枫如此大,当差的官爷那么忙,这点事、破事,哪有时间管。
他们都喜欢管大事。
喝喝酒,逛逛勾栏院,去金钩赌坊耍耍乐子,顺便欺负一下商贩,讹诈点钱财,捞点儿油水。
这些才是他们要做的大事。
在珞枫,只要不去城守府,镇守府与金钩赌坊去偷窃,在哪里偷窃都算不得什么大事。
选择在金钩赌坊下手,笑三姐是有算计过的。因其名声在外,窃贼不敢进去,赌客们防范心理也不强,下手比较容易。她前后去了三次,从不赌钱,只是到处乱转,逮到机会偷一点银子就走。
前两次运气很好,没有出事。第三次却被人当场揭穿,一看不妙,撒腿就跑。
……
冷水寒、吹吹和刀在酒肆等着。摸清情况后,吕薄冰有了算计,飘然去了酒肆,吃饱喝足之后,才与冷水寒去救人。
冷水寒在城里的官司未了,进城前,吕薄冰让吹吹把她的脸涂得黑黑的,打扮成一个厮,以免惹人瞩目。
寂静的天幕下,明月已上枝头,清冷的月光洒落人间,除了偶尔能听见虫鸣,一切都静悄悄的。
二名守卫忠实地守在门外,吕薄冰飞身跃下,把二人制住,干净利落。冷水寒紧跟其后,在守卫身上摸出钥匙,打算开门,吕薄冰却轻拍了她肩膀一下,示意再等等。
这是吕薄冰与冷水寒第二次救笑三姐,第一次是在那个下雨的夜晚。
缘分,让她一次次逃过命运的摧残。
已入戌时,笑三姐昏昏沉沉地醒过来,正在嘀咕:“这班杀千刀的,晚饭也没给姐送来,这是要饿死姐啊。”
回忆的苦城又在折磨着她,涣散的眼神还在流淌着天人永别时的疼痛。苦闷中,时间从娇嫩的面颊边悄然溜走,却不知风中有他的痕迹。
心上绽开一朵莲花,却身处污泥之中,她看不清方向,一激动又哭了。哭着哭着,又自怜起来:“算了,要么咬舌自尽,要么撞墙自杀,姐就算是死,也不能让这班畜生糟蹋。”
吕薄冰在门外听得真切,暗自好笑,心道:“笑三姐啊,咬舌自尽这种事,你是做不出来的,别得那么贞烈,我会不忍心的,至于撞墙嘛,试试看看吧。”
生命,就是一首意味深长的歌谣。
笑三姐轻咬了下舌头,没敢用力,连续试了几次,最终放弃了,改为撞墙。她用必死的决心和吃奶的力气,撞得惊天动地,就差泣鬼神了。
脑袋磕在墙壁上,轻轻的,柔柔的,一点也不痛。
不用,她没有死成,吕薄冰暗自摇头,冷水寒却叹息了一声。在清冷的月光下,这一声叹息,显得格外的清晰,格外的引人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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