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空如洗,万里无云,今天是一个很好的天气,随着那扇厚重的铁门被打开,纪斯低声咒骂了两句大步走了出来。
不过就是捅个人而已,居然让他在这里面足足待了三个月,纪明到底是什么打点的,想起在这里面的生活,纪斯的脚步迈的更快了,这真是个地狱一般的地方,只是他不知道的是没多久他又回到地狱了。。
纪斯的脑海中始终飘着一个女人的脸,三个月没看着那女人了,现在也不知道变成什么样了,自从回国之后他就一直在后悔着当初为什么不忍着她的丑把她给占有了呢,现在想想他也觉得当时的脑袋真是秀逗了,之前明明那么标致的一个小美人怎么可能在短短的两个月里丑成那个样子,根本都是为了应付他的。
而且最过分的居然是看守所的外面居然没有人接他,这么重要的日子就没有一个人记得的吗。
回到了家之后,纪斯意外的发现了家里的变化很大,平时纪明有个收藏古董花瓶的爱好,而先前摆在桌子上的那些古董花瓶全都不见了,甚至整幢房子都有一种死气沉沉的样子。
“少爷,你回来了?”
纪斯一看是管家“我爸他人呢,还有这家是怎么了,死气沉沉的。”他也就是被封闭了三个月的时间而已,这宅子怎么跟过了一个世纪似的。
老管家的脸色也不怎么好看“少爷,实不相瞒,纪家可能要败落了。”
一听这话,纪斯的的脸立马垮了下来“败落?这是怎么回事啊”
“这几年集团的经营一直不如意,这段时间经常回头债主上门来要债,而和夫人离婚之后,老爷躲到山上的房子里去了。”
“我爸终于摆脱那女人了?那女人有没有狮子大开口,要了多少?”
“算是净身出户,每个月给小姐三千的赡养费。”
“三千啊,打发叫花子呢,好了,钟叔你看门吧,别和我爸说我回来了,我拿完钱就走。”
怀孕七个月了,桑晚感觉自己走起路来的时候特别像只北极熊,整个人笨重多了。
这段时间她和薛晴的关系缓解了不少,但是一直都是不冷不热的状态,至少不会像普通母女那样熟络。
“哎,方轶尘,看看这条裙子,是不是很好看。”桑晚手中捏着一条小巧的纱裙,粉嫩粉嫩的,她想小宝宝穿起来一定很好看。
“这条更好看,这些都好看,都拿着吧。”
家里婴儿的鞋帽服饰之类的都能堆成一个小山了,可是每次他们出来逛这些店的时候,方轶尘还是当做家里什么都没有。
到了公寓的楼下,方轶尘先打开车门将桑晚扶了下来,然后一手提着东西,一手搂着桑晚的腰两人说笑着进了公寓大厅。
不远处,这一幕对那个人来说真的是格外的刺眼,看到桑晚笑的那么的幸福,他就越发的嫉妒恨,嫉妒甚至恨跟在桑晚身边的那个人为什么不是他,桑晚肚子里的那个孩子为什么不是他的。
纪斯阴森的笑着,那样子看起来格外的恐怖,他此时的形象和桑晚对他定义的变态两个字倒是非常的符合的。
幸福吗?幸福很快就要到头了,他已经找到了让桑晚百分百依赖他的方法了,一个绝对不会失败的方法,摸了摸口袋中的东西,纪斯拿出黑帽子戴在了头上。
现在是万事具备,只欠一个何时的机会了。
方轶尘将重重的两大袋东西提到了儿童房,这是两个月之前刚刚装修完毕的,非常童真的一间房子,妥妥的小公主范。
桑晚坐在儿童床上看着方轶尘将袋子里的东西一件件的拿出来,她发现方轶尘总是这样,对待这些小孩子的东西总是特别的敏感。
“方轶尘,你快点过来看看。”
九月的天气,空气中还飘着一丝丝的燥热的,桑晚只穿了一条裙子,隔着一层布料,可以非常清晰的看见宝宝在动的轨迹。
看看形状,应该是小脚在蹬着桑晚的肚皮,此时的她特别的活跃。
方轶尘立马凑了过来,手轻轻的放在了上面,那块在不断游动的凸起在经过方轶尘手下覆盖的地方时,居然停了下来,方轶尘的手刚拿下来,她又开始动了。
“这小家伙真调皮,我小时候很乖的。”他的脸上满满的都是将为人父的喜悦,遮掩不住,这是他深爱的女人为他孕育的孩子,这样的事情他怎么可能不高兴。
“好吧我承认我小时候比较调皮,她的脾气要是像你的话那还真不好。”
方轶尘从桑晚的后面搂住了桑晚的腰,他的手放在了桑晚的肚皮上。“我这样哪不好了,再不好你不也爱上了吗。”他的手在桑晚肚子上山下抚摸着。
每当到这种时候,方轶尘总会被桑晚嫌弃,而这一次也不例外,桑晚直接将方轶尘的手拿起来扔到一边,然后她整个人站起来也和方轶尘拉开了距离。
“方轶尘,你这个动作是在告诉我我现在的腰已经粗的不成样子了吗”
特别是坐下的时候,她总感觉吨位特别的大,而且身体的其他地方并没有长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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