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方轶尘那抹冷笑的时候,桑晚顿时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方轶尘真的会禽兽到那种地步吗,不行啊。
桑晚激动的时候,一股热流涌出,今天才是第四天,还没有干净。
“方轶尘你要干什么?”桑晚的双唇在颤抖着,她势单力薄,在某些方面他承认她是斗不过方轶尘的。
方轶尘抓着桑晚的领口将桑晚的身体微微的提了起来“你说呢,你两天没回来了,我不是应该好好的检查检查吗,免得头上顶着一片草原,我却什么都不知道”
“我这两天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情,你放开我!”
“你还知道对不起我的事,作为我用钱换来的妻子,你居然还敢擅自跟我提离婚的事情!”
方轶尘逼近,一只放到了桑晚的身后。
“方轶尘,你干什么,啊……”
桑晚的身体突然凌空,被方轶尘抱了起来,到了楼上,方轶尘一脚猛地踹开了卧室的门,将桑晚扔到床上之后,他一边手忙脚乱的脱着彼此的衣服,一边也没有松懈对桑晚的进攻。
时间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桑晚只知道自己从来没有经受过这般的煎熬,方轶尘起身进了浴室,而她躺在床上剧烈的喘息着,身体在不安而空虚的扭动着。
桑晚感觉自己好像着了魔一样,身体那种空虚的感觉让她闭上了眼睛,她不想看见做这个样子的自己,俨然就是一个欲,求不满的荡。妇形象。
她似乎已经失去了自我意识,呼吸的声音越来越重,除了没有做最后一步,其他的方轶尘撩拨的很是透彻,他是解决了,而她却在煎熬中一遍遍的责怪这自己,忍受着被侮辱的感觉。
方轶尘走到衣柜前面,扯掉了身上的浴巾,套上了浴袍,回头看了一眼那已经脏掉的床单,他迟疑了一下,径直走向了门外。
桑晚从浴室里出来之后,暗中感觉已经退散了差不多了,但是就是莫名其妙的觉得心好像有点痒痒的。
她到楼下拿了一瓶冰的果汁倒进杯子中,透明的玻璃杯上很快结了一层水雾。
桑晚一边擦着头发一边看着那杯果汁,心想着喝下去之后心里就能舒服点,她端起了被子只是没有放到嘴边就被人夺去了。
回头是方轶尘愠怒的嘴脸“你疯了,你不是还没过去吗,喝冰的,嫌你的命长了是不是?别到时候疼得满地打滚哭闹不停的。”
方轶尘随后将果汁连同杯子扔进了垃圾桶,空气中飘荡着一股甜甜的橙子的味道。
桑晚看了看垃圾桶再看看愠怒的方轶尘“你看你才是疯了,我怎么可能会满地打滚哭闹不停,我又不是小孩子。”
“你……”方轶尘踢了一脚垃圾桶,转身躺到了床上不再理会桑晚。
他忘记了那是以前的桑晚了。
那个虽然坚强却偶尔会露出小女生样子的桑晚,那是五年前,他们认识的第一年,那段时间,桑晚别薛晴赶出了家门。
窝在那个冰冷潮湿的小房子里,连电都是掐着时间用的,那时候他刚勉强进入桑晚的生活,无论是方轶尘将多少次,桑晚依旧节俭的要命。
那一会,方轶尘像往常一样去桑晚打工的店里,结果并没有见到桑晚,而那天是周末,她根本就没有课。
当方轶尘好奇的找到桑晚的住所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桑晚,明明天气已经很冷了,她的脸上却出了一层的汗,早就已经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泪水了,只见她抱着肚子不断的喊疼。
他清楚那几天是桑晚特殊的日子,只是没想到女孩子痛起来会那么的吓人,而且桑晚的样子看起来很不正常。
方轶尘抱起了桑晚,一边问着她的情况一边毫无章法的亲着她的额头,那是桑晚第一次没有排斥他们的亲密接触。
后来方轶尘匆匆忙忙的将桑晚送到了医院,打了止痛针,当一切都平静下来,她才交代是她喝了一点冷水,因为口渴,等到了店里就会有热水了,所以喝了几口,没想到会变成那样。
那一次方轶尘狠狠的骂了桑晚一顿,出乎意料的是桑晚居然没有还嘴,那是第一次,也就是那时桑晚心理那颗爱情的种子已经萌芽了。
“哎,方轶尘,你干嘛睡我的床!”
想起刚刚在方轶尘的卧室里他那恶劣的行为,一想想桑晚就是一肚子的气,她毫不客气的踢了踢被子。
隐隐约约的好像踢到方轶尘了,方轶尘终于回过了头“整个房子都是我的,我喜欢睡哪里就睡哪里!你干嘛?”
“你不走我走还不行吗?”
说完,桑晚继续大步向前走。
床上的方轶尘立马坐了起来“你给我站住,是不是刚刚的苦头没吃够还是怀念那里的味道、”
方轶尘下床光脚越过了桑晚,就在桑晚以为方轶尘是要离开的时候,没想到方轶尘只是过来锁门的,顺便将她拉到了床上。
桑晚被方轶尘抱在话中,满脸的不自在,身体也不安的扭动着。
方轶尘累了一天了,按到能安安稳稳的睡个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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