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虹等人亦随着那‘女’妓先后进入楼阁。复制本地址浏览****%68%75%68%61%68%61********%6f%6d
香阁之中,翡翠‘玉’珠琳琅满目,陈设合宜,瓷器大大小小的,虽多,却未给雅致的香阁带来一丝立锥或是束人之感。楼阁朝着皇城的正北面,壁上挂着一幅诗帖,长约六尺,甚窄,细细读来,写的内容是:“穠芳依翠萼,焕烂一庭中。零‘露’霑如醉,残霞照似融。丹青难下笔,造化独留功。舞蝶‘迷’香径,翩翩逐晚风”。大字楷书,每行只俩字,共有二十行,书法结体潇洒,笔致劲健,以画法作书,脱去笔墨畦径,行间如幽兰丛竹,泠泠作风雨声,落款处是宋徽宗赵佶诗《秾芳》,落笔时间为宣和六年‘春’月,下边还盖有天子朱红玺印。
众人没想到竟然是当今皇帝所书,不禁都微微愕然。
“我说,大哥,这都写的什么,怎的我看不懂呢?”王贵看着岳飞茫然询问。
岳飞走上前去,伏地拜了三拜,高呼万岁,才又重新站起来,解释道:“诗文大致说的是,浓‘艳’之‘花’傍绿叶,灿灿然开满庭院,清晨时沾满‘露’珠,娇羞如醉,黄昏彩霞照着,似乎要融化在晚风当中。如此美的景致叫人难以下笔描绘,只因自然造化的鬼斧神工。但愿能化作一只‘迷’失在香径小路中的蝶儿,自由自在地随晚风翩翩起舞。没想到圣上丹书妙笔,将一副景致勾勒得如此栩栩如生,晚风残霞,舞蝶‘迷’香,意境唯美,不着情字却饱含情意,不尚铅华而融于自然之趣。更加难得的是圣上独创的瘦金书体,可谓青出于薛、褚而自得一路,瘦‘挺’爽利,侧锋如兰竹。”
王贵听得似懂非懂,这‘花’呀,叶呀,蝶的,搅得人头晕,但总觉得是说的当今天子的好,也就没再多问。
“的确是瘦削坚‘挺’,浑劲锋利!”惊虹亦是欣然赞道,但是很快又想到,徽宗皇帝权及天下,不图治国安邦,反而祸国殃民,搜奇石,建艮岳,崇道教,爱美‘女’,给社稷黎民带来了莫大的灾难。因爱奇石,所以下令举国上下运送“‘花’石纲”,每当闻得一灵石,不论轻重大小或是路途远近,一掷千金,更封官授爵,给运石之人以高官厚禄。如此劳民伤财,‘逼’得百姓造反,起义军逮住宋朝的官员,往往剖腹挖心,熬人油点天灯,可见人民对宋朝的官员痛恨到了何种地步。即便如此,徽宗皇帝还是不知悔改,近些年来在蔡京、童贯、王黼等一帮‘奸’臣的马屁下,越来越奢华无度。惊虹长长叹息一声,不再多想。转头望向左边,也挂的两幅墨宝,皆是徽宗皇帝所作。其中一幅写的是行书,断句念来则是:“罗绮生香娇上‘春’。金莲开陵海,‘艳’都城。宝舆回望翠峰青。东风鼓,吹下半天星。万井贺升平。行歌‘花’满路,月随人。龙楼一点‘玉’灯明。箫韶远,高宴在蓬瀛”。却是一首《小重山》词,落笔时间也是宣和六年‘春’月,想来是为讨美人欢心,赶着短时间内急作的几篇。另一篇却是一幅画,题名——《听琴图》。画的下方正中画的是一个身着罗裙的‘女’子,依稀可见那娟秀的面庞,似有些羞怯,又似极甜蜜,偏头枕在一个灰‘色’绸衫的中年男子身上,懒懒坐在一张案桌前,十指调琴,正弹奏着什么曲子;而那男子则是少留须髯,满面喜气,像是琴调悦耳舒心,显得很高兴;两人的旁边摆放的是一张木几,上面安置着个薰炉,香烟袅袅的,颇有意境。整体看来是在一个院子当中,左下角依稀看得到有条马尾,一株绿柳正居当中,两只黄莺并立枝头,旁边是些桃‘花’,枝枝伸出低矮的院墙,若是从外面看的话,还真应了晁冲之的那句“系马柳低当户叶,迎人桃出隔墻‘花’”。而在这幅画的正上方题有一首听琴诗:“莺啼柳绿‘春’芳好,桃‘花’红粉入东风。素手调琴梁音在,窈子佳人醉堂东”。
“这诗该不是圣上题上去的吧?”岳飞也看到了图上的诗文,故而问道。
“不全是,这首诗乃是我跟圣上合作的,师师文辞匮乏,作的东西原是见不得方家,只是‘蒙’圣上帮着删改,最后才勉强题到画上,倒是叫大家见笑了!”清美的声音自里头传来,跟着脚步声起,缓缓踱了出来。
众人转头看去,登时眼前一亮,正如那画中的‘女’子一般,罗衣长裙,远远拖在地上,娇靥如‘花’,只略施粉黛,娥眉细眼,削‘挺’俏鼻,一口小嘴淡如桃粉,分外可人,而那双小手置于腹间,右手葱指轻握着一柄纨扇,上边也是用的徽宗瘦金体写的两句诗,虽小,却也看得清,只见题到:掠水燕翎寒自转,堕泥‘花’片湿相重。虽已三十有几,却是冰肌‘玉’骨,笑靥‘迷’人,犹如二八芳龄。尽管身在红尘,却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宛若出尘仙子,瑶台碧‘女’。
“你就是李师师李姐姐?”惊虹看看她,又朝子兰看了看,颇有些吃惊。
“大胆,瀛国夫人岂是尔等可以来见的?速速滚下去,否则的话……”一个身材瘦削的带刀‘侍’卫从李师师身后闪出,挡在惊虹等人的身前,‘挺’‘胸’怒吼道,只是怕惊着李师师,所以声音还是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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