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芝真人暴怒无比,难得有这么好的体质给自己炼丹,居然被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打断。
看着眼前的筑基期小鬼,天芝真人怒气再次上了一层楼,要是其余的元婴期修士也就罢了,区区一个筑基期修士也逼得自己放下丹药,跑出来。
而且说的话还特难听,天芝真人怒视钟运,恨不得将他的嘴巴切掉,扔进丹炉里面练上一整天。
天风宗的弟子看见天芝真人到了现场后,众人齐烁烁地往后退了几米,天风宗的弟子对天芝真人可是非常惧怕,因为天芝真人有时候为了祭炼丹药,将天风宗弟子直接给祭炼了。
巨斧大汉拿起斧头,悄悄往后走去,他可是深有感触的,当时要不是刚好黑翼门的门主打进来了,恐怕自己已经在炼丹炉中被练成一个丹药,进入天芝真人的肚子里面了。
巨斧大汉和众多天风宗的弟子站在远处,望着场中央的两人,暗道:“不知道天芝真人会怎么对付那人,难道也要被天芝真人练成丹药?”
钟运冷冷地看着天芝真人,说道:“你就是天芝真人?”
天芝真人因为一时间难以磋磨钟运底细,便按奈住内心的怒火,说道:“不错,老夫就是天芝真人,你一个小家伙到底是什么人,敢来天风宗闹事。”
钟运眼珠子一转,说道:“我是蜀山剑派的弟子,至于我来这里的原因,你们会不知道?”
天芝真人眉头一皱,他平日里主要就是研究丹药和修炼功法,不理会宗门内的事务,现在掌门不在,天风宗和蜀山剑派之间到底有什么事情,他还真的不知道。
不过,蜀山剑派是在蜀国,而昆仑派的地盘是魏国,这让天芝真人起了疑心。
天芝真人不耐烦地看着钟运,说:“平日里我主要研究丹药,几乎不理会宗门内的事务,有什么事情你跟我说说吧。”
钟运勃然大怒,抽出宝剑,指着天芝真人道:“什么,你们想赖账不成,不怕我禀报祖师灭你满门。”
天芝真人被钟运长剑指着,脸色一怒而逝,沉声说道:“请见谅,我问清楚原委,一定不会亏待阁下。哦,不知道阁下怎么称呼?”
“任天涯!”
天芝真人来到巨斧大汉身边,细小的眼睛透着丝丝寒光,只把巨斧大汉看得冷汗直冒,问道:“虎标,平日里你帮助宗主处理事务,我们和蜀山剑派之间到底有什么协议吗?”
虎标战战兢兢地说:“回禀真人,其实我主要负责宗门内的内务工作,对外的事务,特备是和蜀山剑派之间是否存在什么协议,宗主大人怎么回告诉我们这些小的。”
虎标也是金丹期修为,身形高大无比,再加上手持一把开山斧,身体上纹有一个飞天老虎,气势直逼元婴。普通的金丹期修士还真不一定是对手,但是他在天芝真人气势的压迫下,仿佛就像是被老虎盯住了的兔子,瑟瑟发抖。
天芝真人一阵恼怒,宗主到底和蜀山剑派有什么商议不成,蜀山剑派山高皇帝远的,真要出什么事情还能顾得上天风宗。
突然,天芝真人好像想起了几天前宗主好像和几个神神秘秘的人在密室里面聊了一整天,难道那些人就是蜀山剑派的?
不过那些神秘人物身上的气质和眼前这家伙身上的气质相差甚远。
天芝真人狐疑地看着钟运,脸色一转,露出微笑道:“哦,原来是那件事呀,我们宗主有事出去了,这件事情我来处理就行了。任少侠,走吧,我们到大殿里面谈。”
钟运心中一动,宗主走了,眼前只剩下一个天芝真人了,受点伤或许还能将这老家伙给做掉......
钟运老气横秋地说:“你来处理,你能处理吗?”
天芝真人呵呵一笑道:“当然了,我和宗主大人兄弟相称,整个天风宗都是我们两人创立的,他的事就是我的事。”说着,将钟运引进了一间华丽的屋子里。
钟运点着头,跟着天芝真人走进屋子,一边说道:“那就好,别到时候反悔,耽误了我们大事,我们蜀山剑派的老祖发起火来,可不是开玩笑的。”
“是是是,任少侠说的在理。”天芝真人笑眯眯地说。
钟运缓缓地走进房屋,心中却是暗道:“林姑娘和灵儿两人不知道成功了没有。”
林月轩和灵儿两人躲在假山后面,正在焦急地等待着钟运进一步的信号,一个滚雷般的声音响起“天芝老道,你这个缩头乌龟,赶紧给我出来。给小爷我磕头。”
两人大喜,忍住高兴到跳起来的冲动,互相看着对方,重重地点点头,给予对方鼓励。
还没几个呼吸,又是一身如雷般的声音响彻整个天风宗,传入炼丹房内。
“天芝老儿,你这个窝囊废,感觉给老子出来。”
声音刚落,一个人影从炼丹里面冲了出来,朝大门方向飞去,门口的守卫的两人看见天芝道人飞出炼丹房后,也紧紧地跟着天芝真人飞了过去。
等守门的两人走远之后,林月轩和灵儿两人快速地从假山后面冲了出来,快速来到大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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