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武道是广成宫的一名金丹期修士,修成金丹期修为已经有三十年了,在金丹期修为中,算是实力较为深厚的。金丹期修为在广成宫中得上是能够登堂入室了,往上就是元婴期的掌门和长老了,再往上就是合体期的太上长老了。
这些对于张武道来说已经太遥远了,金丹期的三十年,让他认识到了想要踏入元婴期是多么的艰难和危险。他心中胆怯了,同时以他的资质,金丹期已经是到顶了,求道之心也渐渐地淡了起来。
凭借着金丹期修为,加上广成宫的仙法秘术,纵横人间,肆意潇洒,自然是没有什么问题,可是广成宫中门规甚严,每天都有晨炼,午炼,和晚炼,每一次都有元婴期的前辈前来授课,有时哪位合体期修为的太上长老出关了,也会来上兴致讲几句,这些对于修炼可是很有帮助的。可是对于这种丧失了求道之心的人来说就是各种折磨。
平日里要是有时间下山,或是出去与别的门派交流,都会以广成宫弟子自居,张武道很自豪自己是一个广成宫弟子,毕竟广成宫乃是当年十二金仙之一的广成子传下的道统,天下间无数修士挤破了脑袋都像进入广成宫。但是广成宫收徒极其严厉,收徒也是万众挑一。所以,每当说出自己是广成宫弟子的时候,对方总是一副羡慕的眼神看向张武道,张武道很是受用。
张武道最喜欢的就是十年一次的蛮族入侵了,因为广成宫会派遣弟子前去帮助人间王朝抵抗蛮族,除了元婴期一下,几乎都会全部派出去,有时元婴期的长老也要出去对抗十二兽旗。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那些合体期的太上长老不出手,直接灭了蛮族,而是任由蛮族逃回去,休养生息,放虎归山留后患。但那些都不是张武道能够想到的,他只想好好地享受这战争所带来的自由和放纵。
“终于不用每天都在操练了,真是太好了!”张武道心中暗暗高兴,但是脸色却是一脸地紧绷,喝问道:“你们的统帅将军怎么还不来呀,难道他敢藐视我们广成宫的仙家子弟。”
跪在地上的钟莽战战兢兢,颤抖地说:“回禀仙长的话,钟运将军他刚刚经历了一场大战,身受重伤,现在正在疗伤,可能不能前来。”两旁也跪着一众士兵,低着头,不敢说话。
张武道脸色一沉,张嘴骂道:“嘿,什么身受重伤,我看他是居功自傲,不屑与来见我吧。”
“不是,不是的,钟运将军他身受重伤,全军将士都看见了。”钟莽连忙说道。
这时,站在张武道旁边的一位长相阴柔,说话尖酸刻薄的金丹期修士说:“我听说钟文斌是钟运的哥哥。钟文斌高傲自大,以为自己拜了一位太上长老为师,就可以目中无人了,我看他们两兄弟一个样,钟运凭借着一点小小的战绩,也敢漠视我们这些广成宫弟子,实在太让人气恨了。”
钟莽跪在下面,不敢答话。
张武道哈哈大笑道:“井底之蛙,这点功绩也敢猖狂,他不来见我们,走,我们去见他。”说着,起身就要去找钟运。
突然,门口出现了一个人影,,身材高挑,快步走了进来,说道:“不敢劳烦各位师兄,钟某已经来了。”
钟运走了进来,看见钟莽跪在地上,被张武道等人嬉笑斥责,心中怒气顿时生了起来,走进来说道:“不知道各位师兄找钟某有什么事?”
张武道看见钟运气势昂扬,心中却是暗暗叫了一声:“果真是年少英雄,气势不凡。”但是脸色却是升起一阵怒气,说道:“钟运,你可知罪?”
谁知,钟运怒容爆喝道:“尔等可知罪?”声如巨雷,震得众人一阵耳鸣。
钟莽呆呆地看着钟运,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心中暗叫不好,自家少爷又在发什么疯了。
张武道三人也是一愣,一会儿后,张武道怒气腾腾,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指着钟运说:“你好大的胆子,知道你是在跟谁说话吗?”
“放肆,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吗?”钟运面无表情地说。
“你......你找死,来人呀,将他给我捉起来。”张武道气地浑身发抖,咬牙切齿。
“来人呀,将这三个狂徒给我乱棒打出去。”钟运指挥士兵将张武道等人打出去。
将士们看着钟运和张武道,站在那里冷汗直冒,谁都不敢动。
“好哇,好哇,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广成宫第三十七代弟子张武道。听清楚了,广成宫,我是广成宫的弟子。”张武道一直很自豪自己是广成宫的弟子,毕竟作为当今仅存的五位仙家宗门之一,有值得骄傲的本钱。
旁边的那位阴柔的广成宫弟子也开口说话了:“我们乃是奉师门之命前来帮助宋国抗击蛮族。宋国皇帝对我们都是毕恭毕敬的。你倒好,居然敢目无尊长,口出狂言。到时一张奏书放到你们的皇帝陛下面前,少不了治你的罪。”
钟运转头对将士们说:“众将士听令,还不速速将这三个欺世盗名之徒拿下”
噗......
张武道等三人差点一口鲜血喷出,这家伙难道是二愣子不成,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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