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夫人穿着锦缎袍,带着漂亮的朱钗,抹额上有一颗珍珠,看起来挺贵气的。
简七行礼:“见过霍夫人。”这是恩公的母亲,她有些惶恐。以前只知道恩公是京城人,名门清流之后,文武全才,没听过恩公的家事,母亲与兄弟姐妹,她更是没机会听,也没资格去打听。
“姑娘不用害怕,我是荆哥儿的母亲。”霍夫人眉眼含笑,看起来还算和蔼。
简七赶紧垂着头,等着霍夫人话。
霍夫人发问:“简姑娘是哪里人,是怎么认识我家荆哥儿的?”
霍夫人的嗓音缓缓,看起来就是教养很好,话谈吐都极为得体的大户人家。
只是简七很清楚,霍夫人看起来和蔼,实则是告诉她尊卑的问题。
她话既不凌厉,甚至还算轻柔,但是就让简七站在中间,这个拘谨地杵着,这便是高贵与低贱。
简七不会妄想霍夫人会以上宾的待遇来款待她。
甚至有些担心。
霍夫人见简七没有马上回应,开口道:“你莫怪我唐突,荆哥儿是我儿,我只是关心他,所以才问你的。”
简七点头,“不、不是的,是我一看见恩公就话都快不会,您是他母亲,我也很尊敬,所以……所以都快不会回答了。”顿了一下,开口道:“我原是崂山人,去年冰灾跟家里人来了临溪城,现在是新安村的人。”
霍夫人颔首,启唇道:“你与荆哥儿是怎么认识的?”
简七道:“我在谦宁茶楼做事,前儿个被坏人抓了,将军刚好救了我。”
简七长话短,短到什么过程,经过,任何详细都没有,她是故意的。
虽然霍夫人过后去调查,肯定会知道。但是简七不想自己自己心口的伤疤,比如被亲娘送去大帐,被亲哥卖去楼。
霍夫人浅笑依旧,目光柔和,却饶有意味斜觑着简七,似乎不大满意简七的回答。
简七低着头,霍夫人兴许知道她在敷衍。唉,这不是没办法么?
这个霍夫人看起来慈眉善目,但是简七总觉得她是审犯人一样审自己,自然没法与她掏心窝,更没法自己是青楼里出来的这件事。
也是因为简七自卑,觉得霍夫人嫌弃她是正常的。
就连简七自己都觉得,她这样一个出身,更是在月侬楼那种地方待了好几天,根本就已经不是正经人家了。
与霍怀荆站在一起,简直就是亵渎了他。觉得会让他高贵的一个人被染上了自己的卑微,让人瞧不起的一层色彩。
而霍夫人会那样想,又更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简七咬着唇,想过离霍怀荆远一点,可是……她就算要离开,也不是这个时候,因为霍怀荆的大劫还没有过去。
这是个怎么纠结的事情,简七蹙着眉,也想不清楚。
霍夫人没有再话,看起来若有所思,似乎还想问简七话,只是……又不知出于什么原因,竟然没有开口。
就在此时,管家老丁来禀报,段天湛来了。
霍夫人看了看简七,方道:“让公进来吧。”
段天湛是与何掌柜一起来的。
他们先行向霍夫人拱手问安,霍夫人请他们入座,让丫环赶紧看茶。
简七则按着碧衣丫环的示意站在了门外。
简七站在门外,低着头。
她知道霍夫人让自己出来的意思。
而且就让自己站在门边,里头如果话的话,只要不是刻意压低嗓,她是可以一字不漏的听见的。
应该是霍夫人要与她的话,或者敲打的话没有完,如今段天湛来了,就故意将她支到门口,让她明白尊与卑。白了,就是作为主的段天湛来了,没她这个卑微的杂役一个屋待下去的位置。
段天湛抿一口茶,启唇道:“夫人,屈传信给我,简姑娘在这儿,让我来接她回茶楼。”
霍夫人轻轻颔首,没有言语。
段天湛微微咳嗽一下,继续道:“是我让屈去找简姑娘,听她有危险,幸亏屈去的及时。”
霍夫人浅笑,缓缓道:“的好像是很符合逻辑,简姑娘,她在你谦宁茶楼做事,遇见事,公拜托荆哥儿找寻什么的,好像是很正常。”
“呵呵,是啊,屈与我一起玩到大,我有事就让他可以的话,帮一把。”段天湛焉能听不出霍夫人不相信他的辞,不过只是继续装蒜,这个霍夫人当真不好应付。
“只是将军府离谦宁茶楼也没有几步路,他就算亲自救人,为何不是送去你那,而是带回自己的府邸?”她可是听,霍怀荆与她一起坐着千里雪,从他的胸前氅下窝着,俩人可亲密了。
思及此,霍夫人又道:“荆哥儿这年纪,有通房也是应该,只是以前我也安排过,这事公应该知道吧。”
段天湛点头,看了看何掌柜,暗叹一口气。
可是这是霍石头的亲娘,就算霍石头与她不是很亲密,可是这层关系,是不可能割断的。
就像霍石头不肯与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