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多久。
嫁给顾寒洲以来，她一直战战兢兢，一想到那份离婚协议，她就彷徨不安，那时候她做梦都不敢奢望，顾寒洲会跟她说，这辈子都不会跟她离婚。
可如今，他却说了。
要是换做一周之前，她不知道该多高兴，可如今，她不敢再高兴，强烈的愧疚跟责任压在她的身上，一想到秦父冰冷地尸体躺在棺材里，她就再也不敢有一丝高兴的念头。
她不能！
决不能再爱上顾寒洲了。
秦歌扯了扯嘴角，拼了命的抑制住那份酸楚，嘴角划过一抹凉凉的笑，说：“顾寒洲，刚才我跟你爸妈的话，你难道没有听见吗？我说了，离婚。”
顾寒洲的视线紧紧地缩在秦歌身上，他声音微凉，冷沉说：“我不允许。”
秦歌的双手倏地一下紧攥成拳头，指尖深深地嵌入掌心，表面上却冷冷地看着他，说：“即便你不允许，我也不会再回顾家了，你爷爷害死了我爸，这个仇，我一定会报！”
“你就这么信秦殊的话？”
顾寒洲眯眼道，“那个小子对你是什么心思，难道你还不知道？秦歌，你脑子装的是什么？”
“不管我脑子里装的是什么，也不管秦殊到底是什么心思！”秦歌双眼发红，她死死地盯着顾寒洲，厉声质问：“我只想问，我爸到底是不是顾爷爷害死的！如果是！难道你还要我跟仇人的孙子在一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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