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饭,回到自己的房间,从枕头下面抽出小小的记事本,将这几天产生的事情逐一记下来,而以前那些不兴奋的记忆页,她找来透明胶带将它们封了起来,做完这一qiē,她兴奋的压抑不住心跳,心里喷『射』出残暴而快活的火花,似乎有一股甜滋滋清凉凉的风,擦过心头!
时间过得很慢,她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一遍又一遍的看表,天天晚上七点,假如没有应酬,他基础都会准时回来,冷肖不像那些有钱的花花公子,爱好迷恋在声『色』犬马的娱乐场合,除非有必要的应酬,他才会和闻尚一起过往,但时间也不会超过十二点。
阿秀将从冷肖房间里收拾出来的东西从楼上拿下来,看到她就站在楼梯上喊:“少『奶』『奶』,少爷昨天吃了你的蛋糕吗?”
秋沫冲她一笑,轻轻点点头,笑脸里夹着的幸福与娇羞几乎要将阿秀溶化了。
她似乎比秋沫还要兴奋,三步并做两步的跑下来,像是十分自满的说:“少『奶』『奶』,你不知道,少爷从来不吃甜食的。”
对于冷肖的饮食习惯,阿秀是最明确了,他不吃口味太甜的菜,拒尽一qiē甜点,没想到,他却为少『奶』『奶』的诞辰破例吃了蛋糕。
见阿秀美滋滋的傻笑,秋沫也随着笑起来,她想起昨天晚上,他让她喂他时那副别扭的样子容貌,不知不觉的,脸就红了起来了,对着阿秀说:“你不是还要往忙吗,别在这里打趣我了。”
阿秀吐吐舌头,知道他们的少『奶』『奶』脸皮薄,便欢乐的往忙她的了。
秋沫抱着本书,心情雀跃而又着急的等候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往。
阿秀做完了手头的工作,正坐在餐桌前看报纸,不知看到什么,忽然惊叫着跑过来,“少『奶』『奶』,少『奶』『奶』,你快看,这个女人好美哦。”
秋沫往她递过来的报纸上扫了眼,轻轻一笑,“只『露』个后背,连脸都没看不到,你就知道她好看了?”
“不是哦。”阿秀还是保持着自己的见解:“光是看背影就这样惊艳,那也不能很丑的。”
秋沫笑着摇摇头,持续埋首手上的书本。
阿秀依然是兴趣勃勃的研究着报纸,自言自语的说:“这女人后背上的纹身好特别哦……”
她将报纸迎着光举起来看了又看,皱着眉头思索:“是一只雕吗?可是又和普通的雕不一样耶……”
手中的报纸忽然被夺了往,她一扭头便看到秋沫正抓着报纸,本就没有多少血『色』的脸『色』此时变得惨白惨白。
“少『奶』『奶』,少『奶』『奶』……”阿秀喊了两声秋沫都没有听到,她此时的注意力完整被钉在那张照片上,一股冷意从脚底迅速繁殖,飞快蔓延至四肢百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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