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山眼见下方的进侵者大都已经被困,双眉一抖,喜形于色道:“形势开端对我们有利了。笔~趣~阁www.biquge.info”
“你兴奋的太早了。”
话音刚落,公孙瓒和司马雨尘的声音同时涌现在穆山身旁,并列站在粗壮的树杈上。
“伯圭,你没事吧?”
这是穆山第一次近间隔看到皇甫清墨的样子,身段窈窕如柳,声音宛如黄莺出谷,悦耳动人,脸上虽是蒙着薄纱,看不清容貌,然而却可以确定,应当是个倾国倾城的女子。
“没事……”
穆山听着公孙瓒有气无力的回应,眼力不由的从皇甫清墨身上移开,只见此刻的公孙瓒,身上的白甲血迹斑斑,腰腹处以及手臂上,都有渗人的乌黑血渍,脸色苍白的可怕。
“公孙师兄,师傅他们怎么还没有赶来?”
穆山居高临下的俯瞰全局,地面上,赵云虽是将颜良压抑住,但是想要取胜也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够做到的。另一边的血煞和文丑,此刻正眼带戏谑的盯着他们,缭绕在他们身旁的还有十几人,显然都是一些实力出众的人物。
“伯圭,先别说话,我帮你疗伤。”
“不,你现在的巫力,耗费一点是一点,再也不能补回来。还是留着防身,我并无大碍,不过一些皮肉伤。”
穆山眼见下方的文丑耐不住性子,开端朝着巨树飞奔过来,连忙提示道:“公孙师兄,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咱们还是先撤吧。”
“狂徒,留步!”皇甫清墨右手一挥,巨树顿时凌空飘扬,滕蔓舞动如鞭,不时朝着文丑劈头盖脸的抽击而往。
穆山看着在满天滕蔓抽击之下,依旧游刃有余,渐渐逼近的文丑,讶声道:“银枪文丑……,这股气味……,他也是魔族!”
“我拦不住他,伯圭,你们先撤。”皇甫清墨双手合拢胸前,手指变动着印诀,身下巨树的枝桠瞬时如同玄蛇群舞,从四面八方,密密麻麻的朝着文丑围拢过往。
滕蔓往返穿梭,织成一张网罗密布,将文丑团团困住,穆山长吁口吻,急忙催促道:“没时间了,公孙师兄,快走!”
“螳臂挡车,不自量力!”黑光爆闪,一块巨碑从无到有,凭空乍立,瞬时冲破了滕蔓的围拢,真实的在空中闪现着。
这一招穆山早有所见,正是黑玄门的招式,然而文丑使将出来,威力比起方悦,更是不可同日而语。
滕蔓被破,皇甫清墨顿遭反噬,身形趔趄,差点从枝桠上摔下,还好一旁的公孙瓒眼疾手快,将他牢牢抱住。
“糟了,危险!”穆山眼见文丑枪尖在石碑之中往返搅动,碑上文字光芒残暴流转,心头不由闪过一丝忙乱,仗剑凝神戒备。
“轰……”石碑光芒炫目欲盲,就在穆山闭上双眼的瞬间,分明能够感受到无数的枪尖从石碑中激射而出,破空而来。
“铛铛……”穆山凭着直觉,本能的挥动辟邪,牢牢的护住自己与秀娘身周,每与枪芒碰撞一次,经脉便是一阵钻心的疼痛。而当他听到身旁传来的金铁交击之声,心中不由的替皇甫清墨三人担心起来。
“黑玄门,好大的魄力,竟敢将我悍天剑宗视为无物!”
“师傅!”光芒过后,穆山再次睁开双眼,看到站在前方枝桠上的王越,顿觉苦尽甘来,拨云见日:“师傅,您老人家要是再来晚一步,我们可就得全部交代在这儿了。”
“为师也不想。一开端看见山林火起,急急忙忙的赶过往,将一群歹徒截杀干净,不料另一处又燃起了通天烟火,于是再次拼命前往,不想竟是扑了个空。之后不断有烟火点起,将为师耍的晕头转向,好不轻易捉住一个歹徒,这才顺藤摸瓜找了过来。还好也不算迟!”
“什么?竟然还有人点起了烟火?”穆山扫视四周,远处的确还有一些淡淡的黑烟腾空冒起,方才由于战况激烈,倒是没有仔细注意。
“嘿嘿,王越,你认为还能是谁!不怕跟你实话实话,你们的一切举动,都在我们的掌控之中。从点燃烟火开端,到你们前来声援,以及之后声东击西的三处烟火,一切都按照我们预期的进行,如今你固然来了,不过你认为会有胜算吗?”
什么?……元直点燃烟火给师傅传递信息也在他们的算计之中?
这……是真的吗?
穆山双眉紧皱,总感到心中有些不安,不由出声呵斥,以此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吹牛谁不会啊,你不过一介莽夫,也想学人玩弄心计,笑话!”
“嘿嘿,乳臭未干的小鬼,你跟司马家一样笨拙,可笑……”
司马雨尘无法容忍对方一再的往司马家头顶扣黑锅,当下冷着脸,怒叱道:“住口!为什么你们必定要把脏水泼到我司马家,难道这样浅易的离间计,在你们眼中就有那么高超吗?”
“雨尘,无需激动,为师自会是非分明。”王越伸手示意司马雨尘收声,持续问道:“白虎坛、朱雀坛、黑玄门、赤血堂、雷陌宗、乾坤殿……,到底是谁有那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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