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逝世了吗?这里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地府?
穆山只觉沉浸在一片无边无际的空间里,四周尽是浓的化不开的黑暗,如同冰冷的潮水,从四面八方向他咆哮着涌来。笔@趣@阁www。biquge。info
“孩子,这里不该是你的回宿,往前走,离开这里……”
黑暗中,穆山听到层层叠叠的声音,盖过了天呼地啸的黑暗浪潮,带着几分来自血脉深处的亲近和热和,深深的传进自己的心里。
“你是……”穆山的身躯微微的发抖着,心里像是有个声音,突破了层层的阻拦,自然而然的呼喊出来:“娘……”
一直深埋在穆山心里的机密和委屈,在这无人关注的黑私下,终于冲开了穆山的心扉,大声的哭喊起来:“娘,你在哪里?你和爹为什么不要我?我到底是谁?我是不是……”
穆山深深的窒了一下,而后才鼓足了勇气,将心里那个永远不愿面对的问题问了出来:“我是不是跟蛇妖一样,也是一个妖怪?”
黑暗之中,失往了那个女子的声音,唯有黑暗的浪潮此起彼伏的咆哮着,发出声声如同恶鬼狰狞的嘲讽声,似是在嘲笑着穆山的可怜和可哀。
穆山双拳紧握,脸上的青筋根根跳起,歇斯底里的吼叫起来:“答复我……”
黑暗中,不知从哪里传来一声低低的叹息声,带着万分的疲惫和无奈,轻轻的说道:“你就是你,唯一无二的你,不必在意任何人的眼力!若是遇上什么解决不了的事情,往万妖谷找真武,他曾经欠过你父亲恩惠,三界六道之内,没有什么事情是他办不到的!”
“轰!”穆山的身周,无数苍白的火焰毫无征兆的燃起,撕裂了缭绕着穆山的黑暗,愈烧愈烈,大有燎原席天之势。
火光中,一抹濛濛亮光,仿佛刺破了空间,缓缓的,一点一点的照了进来,洒在穆山的脸庞上。
穆山缓缓的闭上双眼,只觉这光有着一种说不出的温热和舒适,就像是母亲的手,轻轻的婆娑着。
片刻后,穆山耳中再也听不到那种黑暗浪潮的咆哮和身边烈烈火焰的跳动声,双眼才微微的睁开了一条缝隙,看着外界含混的影像。刚想开口说话,便感到喉咙处像是着了火一般,干燥的难受,费了半天的劲儿才喊出了一个细若蚊吟的沙哑声音:“水……”
“来了,来了……”
穆山看不清身旁坐着的是何人,只是听着声音感到十分的耳熟,似乎以前在哪里听过。
“唔……”穆山从未像今天这般感到淡淡的净水竟是如此的甘甜可口,一口吻将碗中的水全部喝光,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稍稍缓解了喉中的干渴,这才有心思顾虑自身的处境。
穆山仔细的打量着那个映进眼帘的含混身影,面如重枣,丹凤眼,卧蚕眉,隐隐有几分熟稔:“你是谁?是你救了我?秀娘和吉祥怎样了?”
“穆山,你不认得我了!”那人甫一开口,便有一个响亮雄壮的声音,带着难以自禁的喜悦,传进穆山耳中:“我是永生啊!你小子,这才三年不见,就认不出我来,真是欠揍!哈哈,等你把身子养好,我非要好好的揍你一顿。你小子,竟然让我提心吊胆这么多天!”
“永生……”穆山一激动,浑然忘了自己的伤势,刚欲起身,顿时牵动了全身的伤口,只觉有万千只大手在他身上撕扯着,疼得他龇牙咧嘴。
“躺着别动。”关羽一把按住穆山,喜形于色道:“醒来了就好,醒来了就好啊!你这一身的伤,当初可是差点把我吓逝世。要是你就这么往了,我可找不出你这么大一个儿子来陪给婶婶。”
“娘……”穆山一想到秦梅,顿时克制不住心底的着急,连连追问道:“我娘她在哪儿?”
穆山的视线开端清楚起来,倒映着头顶雕花的房梁,再感受着身下舒适的被子,不难断定出这里不是他家的那间小茅屋:“我这是在哪儿?”
“关家庄!”关羽枣红的脸盘上露出了一丝笑脸,缓缓的说道:“我回村的时候先到你家往了一趟,婶婶说你到江边跟蛇妖拼命往了,于是我就快马加鞭的赶了过往,没想到还是晚了一步。”
“当时那个情况……”关羽一想起当时的状态,不由的倒吸了口冷气,心有余悸的说道:“嗨,若是我再晚到一时半刻,只怕你们三个都得丧命在那妖孽手中。当我看到你那副惨不忍睹的样子容貌时,几乎认为你是必逝世无疑。本想找个上好的棺木把你给埋葬了,也多亏秀娘再三坚信你还活着,这才迟迟没有把你填到墓穴里,要不然我的罪孽可就大了。”
“那我娘她……”穆山一想到秦梅一旦得知自己逝世讯时的场景,顿时感到无比的痛心惭愧,低声的问道:“她是不是认为我……”
关羽迟疑了一会儿,道:“当时我提着蛇妖的脑袋到你家里往,跟婶婶说你由于与蛇妖大战了一场,虽是侥幸获胜,却也险些走火进魔,需要一个无人打搅的安静之地闭关半个月,理清体内的岔气。婶婶当时也没说什么,可能她是真的信任我所说的,也可能是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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