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北苏的喊声后,水白也已经从巷子的另一端赶了过来,他到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回海誉宥被北苏刺穿的左肩,还有他颈间的一道红痕,不过水白一点都不想往看他,待到他把视线转到慕连身上时,只见她的右手段处有一点血迹,他赶忙跑过往查看,还好,伤口很浅,只是血还在流。
“你这个家伙,要不是刚才我二哥对你手下留情,你这会的脑袋早就搬家了。”北苏看着此时已经倒地的回海誉宥,眼神是说不出的鄙夷。
“我倒情愿他杀了我。”听到北苏话的回海誉宥不禁露出一丝惨笑,但是字里行间却无一不流露着满满的不甘。
“就你这种在背后阴人的行动,还不配逝世在我二哥的剑下。”
“我为什么会输?为什么?”
此刻的慕连卿已经被水白包扎好了,这一场比斗,耗费了她不少气力,她缓缓的站起身,眼睛直盯着回海誉宥,“三年前你输给我,是由于实力,可是今天你输给我,是由于你自己。”
见回海誉宥没有反驳自己的意思,慕连卿便持续道,“你的回海剑法确是已经练到出神进化的地步了,可你却还是没有抓到它的精华,这套剑法在我看来最忌烦躁,而你却恰好范了它的大忌,你太执着于输赢,因此乱了你的节奏,所以我才会找出漏洞,一击致命。”
慕连卿尽量让自己解释的慢一点,简略一点,直白一点,以确保回海誉宥能够明确的知道自己的意思。
听完慕连卿话的回海誉宥,不觉闭上了眼睛,“本来,我是输给了我自己。”
固然今天的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但也没措施就那样把那个家伙扔在大街上不管,更何况还是一个后肩上不断往外冒血的家伙。
将他带回客栈之后,水白便立即为他做了诊治,幸好北苏的那剑也没刺到要害,否则他这辈子就别想再拿起剑了。
固然慕连卿只是受了点小伤,但水白还是在忙完回海誉宥之后,重新替慕连卿上了药。
“最近几天不要碰水,也不要过度使力,不然伤口会沾染。”
“这么常识性的问题就不劳烦小白特地交代啦,我知道。”
“你每次都这么说,却每次都不注意。”
“这不是有你这么个赛华佗在嘛。”
“要是世上所有的病患都如你一样,我这赛华佗的名号怕是也保不了多久。”水白在说话的间隙自然的为两人倒了两杯热茶,轻轻的将一杯往慕连卿手里递了往。
“这还真不像小白会说的话呢,我有那么糟糕吗?”慕连卿亦很自然的接过水白递过来的茶杯,浅浅的抿了一口之后,便将茶杯握在手心里,感受着它的温度。
“总之在伤口愈合之前,天天找我换一次药。”水白也顺势抿了一口,茶水的温度似乎还有点烫。
“这个恐怕不行哦,我明天可就要回往唠。”慕连卿端着茶杯的手没有丝毫的松动,说到这句话的时候还可以看出她眼里隐隐的笑意。
“你不是才来吗?怎么...”水白显然有点不信任自己的耳朵,连茶杯的水露出来洒在他的手上都没有发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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