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宁亭公子传话过来,想约您现在出府一聚。”
“不往。”
“宁亭公子说,他在天香楼。”
“备马。”
云白天也不知道自己哪根神经错乱了,明明前那一刻说了不往,后一刻就已经坐在了马上,一想到约他的那个人,云白天就忍不住头疼,明明同样是将军府的独子,可是他却半点都没有继续镇西老将军身上的威严,整日里流连于各个花街柳巷,还被大家赞誉为最风骚倜傥最懂女人心的男人,假如可以,云白天真想说自己从来都不认识他,可是偏偏,他又是自己唯一称的上朋友的人。
“我就知道你必定会来。”
“说吧,什么事。”
“那就要看看你来这里的原因唠。”
“没事我便走了。”
“新夫人长的很俏丽嘛。”
宁亭说完,果不其然看到了云北天脸上抽动的痕迹。
实在要说这个世界上最懂云北天的人,那便是这位宁亭公子了,从他今天临时起意约他过来,再到刚刚他随口的一个小试,就已然让他看到了这座冰山最近的变更,想到此,宁亭倒是颇有些玩味的喝下一杯酒往,‘看来再坚硬的冰山也会有融化的一天嘛’。
看到云北天不说话只是瞪着他看,宁亭无奈的放下手里的羽觞,随即解释道:“你来的前一刻她刚刚离开了。”
听了宁亭的话,云北天总算收起了他的冷气。
“她是和太尉家的三公子亓官子时一起出来的吧。”
“你怎会认得她?”
“天下第一美人的亲妹妹我又怎会看错。”
“她们长的不像。”
“这就阐明你看女人没我看的仔细唠。”
“...”
“这么着急赶来,可是吃醋了。”
“没那回事。”
“要不要我这个最懂女人心的男人给你支几招呀。”
“我回往了。”
看着云北天离开的身影,宁亭不禁暗笑,“还真是座不解风情的冰山~”
云北天一回府便直接往内院走了往,固然从前厅的下人那里知道了她还没回来,可就是停不下脚步,他只闻声自己的心跳很不安稳,似乎只有回到那里,那个布满她所有味道的空间,他的心才干够安静一些。
刚刚坐下没多久,前厅就派人送过来一个礼盒,说是宁亭公子专门送来恭贺新婚的礼物,云白天皱着眉打开,心想‘不是已经送过了吗,还专门送什么~’,云北天揭开礼盒,看见里面放着的是两本书册,也便没多顾虑,直接翻了开来。
这一番没关系,可当云北天看到书里的内容之后,瞬间涨红了脸,心里狠狠的对宁亭开释起冷气来,这家伙认真是没皮没脸,臊人的紧。
实在云北天只粗翻了一页,那纸上画着的是两名赤身**的男女,正在行那闺房之乐,两人紧贴的姿势,暧昧的眼神,只见男子的双手禁锢着女子的细腰,女子的双臂紧缠着男子的脖颈,假如单看两人上半身还算得上是唯美,可是那下半身,就显得有些**不堪了。
云北天立即就把那两本书扔进了盒子里,旁边的丫头见状满心怀疑,“将军,是这书分歧您的心意么?”
云北天轻咳几声,尽量保持镇定,“红儿,这盒子你找个处所收起来吧,我不想再看到了。”
叫红儿的丫头依然怀疑,不过主人的东西不能偷看,更何况她不不认得几个字,便也没有多想,拿过盒子就往外走了往。
自打看了那书,云北天便更加坐立难安了,现在只要他一闭眼,头脑里就会涌现那副图,更要命的事他竟然把里面的人物主动换成了自己和慕连卿,一想到这里,他就感到身材燥热的紧,忍了再三,终是叫下人们备下了洗澡水,然后跳了进往。
一股冰冷刺骨的感到直冲脚底,云北天静靠在浴桶里,总算平息了下来。
慕连卿回来的时候正好看到丫头们在收拾内室,但是转了一圈并未看到人,于是便问了句,“将军人往哪了?”
听到问话的雀儿立马走了过来,“小姐你可算回来了,将军在这等了您很久,刚刚洗浴完便往了书房。”
“哦。”
慕连卿听完,也便爬往床上直接睡了,由于喝了些酒的缘故,所以很快就睡着了。
夜里,慕连卿翻了好几次身,身上的被子踢了又盖,盖了又踢,来往返回在床上滚了好几圈,头一次她感到这床是那般的大,那般的冷,后半夜酒醒了之后她便再没睡踏实过,昏昏沉沉的总算捱到了天亮,慕连卿看着身侧的空床位,几不可闻的轻叹了一声。
起了身,随便穿了件衣服,尽量轻手轻脚的出了屋,慕连卿还从来没看过这个时辰的将军府,随着天边乍现的微光,慕连卿不觉循着走廊渐渐往前走往。
清冷的身姿,飘逸的身形,一点过剩的动作都没有,一招一式都完善到无可挑剔,慕连卿不知何时便已走到了前院,看到眼前正伴着晨光舞动的人影,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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