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钱晚娘也是倒霉,本来在原剧情中这个时候她早就分家成功了。
然而就由于陆悦静静地给钱五郎安排了一份好工作,导致钱晚娘蓝本假想的分家打算告吹。
这一点陆悦是不知道的,由于她就是读了个简介,并不知道具体的剧情触发时间点,然后就导致了她们表面上没什么交集,实际上互相影响了对方目标的局面。
本来钱五郎在家赋闲的时候,别说是钱晚娘了,家里除了钱铁牛夫妇俩,哪房不想分?
毕竟要养着一个极品老姑娘不算,还得像伺候大小姐一样伺候她,甚至还有个吃白饭的钱五郎,谁愿意一直这样啊?
万一搞不好这老姑娘真砸手里怎么办?还得养她一辈子吗?
当然真砸了是不可能的,但是说不来好人家的话,杨氏想为她招赘的想法也不是不可能。
谁叫人家是老太太的心尖尖呢?
所以几乎每房都不痛快,心里不免想着单独立出来,自己当家做主。
但是吧...
他们又不敢违逆杨氏,一是孝道压在头上,二是杨氏积威已久,那张嘴更是不饶人,他们怂。
而原剧情中钱晚娘就是利用小辈前途这个问题,不断地往催化各房人心中的种子,促使他们发芽。
讲道理他们这辈子苦就苦些,累就累点,这辈子就这么将就着过呗。
谁让自己没投了个好胎,出身在农家呢?
可是自己的儿子难道也要走他们的老路,一辈子做个泥腿子?
那他们确定不愿意啊。
再加上钱晚娘不停地从旁侧击的暗示他们,家里有个钱五郎和钱小玲拖累着,他们儿子这辈子也别想出头了。
那不行,这家必须得分。
可谁知道就在钱晚娘都快说动各房的时候,钱五郎居然真的在县里找了个活计回来?
而且一交就交了二百钱上来,这可是二百钱啊,这一年下来就有二两多的银子呢。
所以这下他们又有些迟疑了,感到这不是分家的好机会。
一来这要是分家了,这二百钱他们别想占到一分便宜,这二来嘛,他们早前就跟小五的关系不好,那一分家就更没什么理由往套近乎了。
于是乎,钱晚娘好不轻易激起他们分家的动机,不过一夜之间就全部彻底打消了。
简直把钱晚娘差点气出弊病来。
这人吧,当你越不让她达成某件事的时候,她就越是想达成。
所以钱晚娘没忍住,不惜把自己裸露出来也要强行达到分家的目标。
在她的猜测中,钱五郎是确定不会答应的,最好闹得越大越好,这样她才好分家。
而她本身也做好了得罪钱五郎的觉悟,得罪了就得罪了呗,反正她有空间傍身,以后也不会求到她这五叔头上。
就是不知道她这觉悟够不够吸收陆悦的怒火了...
就如钱晚娘所想,钱五郎是不愿意交的,但是他也不是那种马马虎虎就能被说的哑口无言的主,既然拆穿了他也没否定什么。
“哟,瞧四嫂说的,怎么就成了我在外面享福,丢爹娘在家里受苦?”
“这二百钱本来就是我拿来给爹娘花销的,爹娘想怎么用那是他们的事,要不是有那些个拖累家里的人在,爹娘至于这般省吃俭用的吗?四嫂说这话的时候,怎的都不检查下自己?真是可笑。”
孔氏到底道行太低,三两句话就把她激得把蓝本的目标给忘了。
“钱五郎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是说我拖累爹娘了是吗!”
“我可没指名道姓的说到底是谁,只是有些人不止拖累了家里,又心安理得的花着兄弟的钱,到头来还要倒打一耙说是我的不对?天底下哪有这样的事!”钱五郎说话阴阳怪气的,最后这句话更是重复着孔氏之前说的,甚至连孔氏的声协调神态都模仿的一模一样。
“小五!”眼看这话题就要被钱五郎给带过往,钱铁牛只能出场了,果然不能指看孔氏这蠢货,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也不知道当时为什么选她做儿媳妇,真是猪油蒙了心!
“吵什么吵,有什么好吵的,吃个饭都不安生!这事我自有定夺!”钱铁牛严正的敲了敲桌子,让场面暂时安静了下来。
“小五,你能挣多少是你的本事,我不说什么。但是这规矩就是规矩,凡事都得按照规矩来办,蓝本在没分家的时候,各房所得都得全数交予公中。但是你一个人在县里,打点关系什么的都得用钱。这样吧,每月你交六百钱到公中,剩下一百钱你一个人也尽够了。”钱铁牛直接一锤定音。
不同的是其余各房的人两眼放光,而钱五郎则是气红了脸。
“我不批准!爹,你这是何意?这是就指着我一人把家里的花销给承担了呢!那我这些哥嫂做什么?在家里干坐着等饭吃吗!”
“住嘴!你看你说的是什么话!”钱铁牛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
“原认为你在县里做事,多少有点上进。没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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