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悦此时伏在案几上懒洋洋的听着胡良才的汇报,神态有些疲惫。
待屋内的熏香燃尽,胡良才把那册厚厚的账本合上,笑着对陆悦一鞠。
“这月的账本就是这些,胡某先恭喜姑娘即将得偿所愿...”
得偿所愿吗?这么说也没错,不过这只能算是钱三丫的执念罢了...
陆悦轻轻一动,后背披散的发丝随着她的动作慵懒的滑落在案几上,她双眼依旧半睁半合着,确是不答胡良才。
“我吩咐你的事可有办好?”
“姑娘所托之事,胡某自是谨遵吩咐的,只是...”胡良才脸上露出一丝困惑的表情,“为何姑娘要如此操心费力的叫胡某托人盯着钱家三房的长女?”
“近来钱家要办的事一桩接一桩,我那二堂姐又怪异的很,没人盯着她少不得作妖,我如此操心力才把钱家拉扶起来,自然是要警惕谨慎。”
胡良才不解,不过一个乡下丫头怎就要如此警觉?
不过转念一想,陆姑娘的出身也不过是农家女,现在还不是照样她坐着,自己只能站着?
既然是陆姑娘都如此戒备的人,他随着照做便是了。
陆悦有些烦闷的皱了皱好看的琼鼻,不耐心肠招招手。
“以后别燃这种香了,这味道令我不喜...”顿了一下,又微微抬开端问道。
“可还有别的事?”
“确实是有一事...”
近来陆姑娘似乎性格越发的不好了,所以胡良才说的时候有些迟疑。
“嗯?是何事?别吞吞吐吐的,一并与我说了罢。”
“是...是叶公子,姑娘你忘了?上回姑娘跟叶公子约好了要往他府上共饮玫瑰露,姑娘被钱家的事拌住了脚,到如今还没往呢...”胡良才一边看着陆悦的脸色,一边说着。
陆悦蓝本半合半闭的眼睛瞬间睁开,从榻椅上坐直了身子。
“...自上次约好到如今,隔了多久了?”
“约莫已经过了旬日左右吧...”胡良才有些不太断定。
毕竟这段时间他也忙成了狗,但是隔了十天应当是有的。
陆悦站起身来,捏了捏人中,似乎是在缓解这些天的劳累。
“...赶紧给我备车,等会我就往。”
“陆姑娘,我看你精气力不太好,这些日子到底是太劳累了些,不如今天就先休息?我托人跟叶公子说一声,明日再往?”
“不必了,我说本日就本日。”
陆悦一锤定音,转身走进里间,看样子是往筹备往了。
说实话陆悦固然看上往有些疲惫,但实际上还好,嘛,毕竟年轻就是本钱。
她在现实里肝游戏,偶然能做到三天三夜不睡觉,而且还不猝逝世,这大概就是修仙的快活。
......
胡良才的办事效率依旧很高,转眼间马车就行驶到那条小胡同口。
陆悦轻快的从车厢上一跃而下,被有些刺眼标阳光直射得眯了眯眼。
本日的陆悦只穿了一件略显简略的嫩绿色水雾百褶裙,皓腕上别了一只白银缠丝双扣镯,许是嫌热,那乌黑的三千青丝被挽成垂挂鬓。
上面点缀了几朵小小的青色珠花,白净的小脸不施粉黛,全部人看起来清新婉约。
在这炎炎夏日中更显得她自带一股沁人凉意。
只是陆悦带着笑踏进叶希府上的一瞬间,她的笑脸僵住了...
只见这不大的庭院里此时挤满了人,晃眼过往...
全是一群大娘,还有两三个做牙婆打扮的妇人,而叶希则被夹在中间,嘴角抽搐着。
陆悦第一个反响就是我是谁,我在哪,我要做什么?
她就说今天似乎忘了什么,本来是本日叶希家的大门不像往常一样逝世逝世紧闭着。
然后陆悦就记起来了,上次自己似乎是赌气,阴了他一把,才会导致他家就像菜市场一样,人来人往络绎不尽。
陆悦:“...”
实在按照叶希的性子应当是半夜趁机跑路才对,不过由于和她做下了这个约定,所以才不得不停在此处?
想明确了的陆悦当时就爆发了一股求生本能。
这个情况,自己还要傻傻的上往那多半要凉啊。
所以陆悦扭头就筹备来一套不好意思打搅了二连遁走...
但是叶希的五感何其敏锐,在陆悦刚踏进他屋子领域的时候,他就已经感受到了。
本来他是不打算做什么的,可是看陆悦正心虚的逃走,顿时气笑了。
叶希迅速的穿过大妈们围起来的“人形墙”,眼疾手快的往大门方向一捞。
陆悦就感受到一股不明气力钳制住了她,随后眼睛一花,眼前的风景倏然转变。
那视线中平坦的街道已经变成了叶希放大的笑脸。
即使被抓包,也没有露出任何窘迫表情的陆悦,淡淡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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