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说您是看着长起来的。我爸活着的时候就时常和我说起您,”刘斌模仿起刘斌父亲的口气说道:“‘你张叔这人老实本分憨厚,是个可以信,也信得过的人,就是不爱说话、太老实,总是把话憋在肚子里,从那年我们认识就这样,多少年了,一直没有变过,’张叔,我不拿您当外人,也请您别把我当外人,您和我爸是十几年的朋友,您就是我长辈,有什么话您就说。”刘斌起身端起茶几上的茶水送到张叔里,又往前移了移身子,离着张德林更近了一点,显得彼此关系亲密许多,一脸真诚的看着他。
张德林在刘斌真诚的目光注视下低下了头,之后又慢慢的抬起来,眼中闪烁着犹豫,再一次慢慢低下头,显示出他内心深处的挣扎,刘斌没有去催促,一直就这样的等着,最终张德林抬起头,握着水杯的右重重的将水杯放在茶几下,咬了咬牙,下了狠心,说道:“小斌,我就问一句话,你张叔说的话你信吗?”
张德林一脸希翼的看着刘斌,刘斌点了点头,道:“张叔叔您有什么就说什么,我相信,我爸说过,你是最值得信任的人。”
听到刘斌说起他父亲那样的相信他,张德林更是下定了决心,有一种士为知己者死的气势,紧抓拳头、一脸气愤的说道:“如果不是大老板当年把我从村子带出来,也许我们一家人到现在还过着从地里刨食吃的日子呢,我今天有的都是当年到老板给的,我也就豁出去了,有什么说什么了。小斌,不是你张叔我有意挑拨你和你二叔以及你姑姑几家人之间的关系,实在是他们做的太过分了。
从今年六月份开始,或许可能还会更早一些,他们两家人就开始不安分了,你二叔和你姑姑两家人在外面合伙开了一家叫‘兴虎装饰’的装修公司,从店面的房租到里面的装修,所有的钱全部走的都是公司的账,就这还不算,那家装修公司里的所有工人的工钱也都是走公司的账,可是他们赚到钱却一分也不给公司,全都装自己腰包里去了。还有老板去年新买的那辆本田小汽车也被他以两万块卖了,而买家就是他开的那家装修公司,卖车的钱也进了他们自己的腰包。今年九月份,他们公司有个工人干活时从脚架上掉下来了,摔瘫痪了,医药费和赔偿款走的也都是公司的账,像这样的事情还有很多,更不要说平时应酬的吃吃喝喝迎来送往的花费了。”
刘斌点头表示认可,前世时他就基本上知道了两家人是如何将公司掏空的,现在听了张德林的讲述就更加确定两人的所作所为了。这种方法俗称蚂蚁搬家,这就是最最原始最最没有技术含量的方法了。说白了就是用刘斌家的鸡和窝,生他们所需要的蛋,在拿去卖钱,赚了钱就装进自己的钱包里,赔了钱就算刘斌家公司身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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