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应深深看了朱一凡一眼,说道:“一凡小兄弟,天眼神镜是我暴眼族至尊天眼老人晋升化种境界所结之天眼膜,现在,我就来为你开启,希望你能看到你所想念的爱人!”
话音刚落,骆应脚下就动了起来,以朱一凡的身子为轴,绕着他踏出复杂的步法,与此同时,双手快速结着手印,时不时会出手以柔和之力道击打在朱一凡身上不同的部位,片刻之后,只见骆应伸出食指点在朱一凡的眉心,大喝一声“开启”,紧随而至的是,朱一凡的双眼射出两道锐利的黄白色光芒,精准无误没入了屋顶的天眼神镜中,这是两道携带着朱一凡对昭君无尽思念的神光。
黄白色光芒犹如落在平静的湖面上,荡出一圈圈紧凑的波纹,当波纹敛尽,天眼神镜又如同镜头对着苍茫大地在快速移动般,迅速闪过一个又一个的画面——城池、集市、森林、高山、湖泊……当镜头终于停止下来时,出现在天眼神镜里的却是朦朦胧胧一片,透过一层模糊的屏障,隐约可见一道亮丽的身影,但却完全看不清另一边的景象。
“昭君!”朱一凡的声音有点沙哑,鼻子一酸,忍住眼泪,他回过头来看着骆应,哽咽道:“骆应前辈,这?”
骆应紧蹙双眉,看着天眼神镜沉思了许久,而后又摇了摇头,叹道:“看来你爱人所处之地不是天眼神镜所能洞悉之所。”
“昭君~昭君~昭君~~”朱一凡对着天眼神镜一声又一声不断地呼唤着,他希望昭君能听到他的呼唤,从而转过头来,击碎隔挡住这对苦命鸳鸯的那道模糊屏障,走出天眼神镜,哪怕只是回应他一声,叫一声“一凡”。
看着朱一凡痛苦的样子,骆应心疼地叹了口气,眼神突然又变得坚定起来,似乎终于在心里暗暗做了某个决定,他走到朱一凡身边,说道:“其实,还有最后一个办法,至于能不能实现,就得看你的造化了!”
朱一凡犹如抓到救命稻草般紧紧抓住骆应的手臂,激动地说道:“哪怕只有一丁点儿希望,一丁点儿可能性,只要能找到昭君,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骆应前辈,您一定要帮帮我啊!”
骆应笑着点了点头,他的笑容中似乎隐藏着某种释然、某种看破、某种牺牲,一闪而过,朱一凡都看不到,他的心里脑海里满满都是昭君。
“不需要你付出任何代价!”骆应说完,就伸出双手摸向自己那两只暴露出眼眶的眼球,取下两个犹如隐形眼镜般的透明物体,随后轻轻一挥手,两个透明物体分别没入了朱一凡的双眼,说道:“这是我修炼过程中结出的两个天眼膜,分别蕴含有我灵枝、拈花之境三次最强攻击,以后你自然会懂得使用也必定用得上,当务之急,是为你开启天眼,以思念为能、神镜为媒,至于能不能看到,就看你的造化了!”
朱一凡不解地看着骆应,此时此刻,他没有精力去理解骆应的话,骆应也并没有多说,只是示意朱一凡看向天眼神镜、凝视模糊屏障另一边那道隐约的身影。
朱一凡不敢有丝毫迟疑,当即按照骆应所示意的,抬起头望向天眼神镜,无视模糊屏障,集中精力凝视昭君隐约的身影。
他的脑海中在迅速闪过与昭君相遇、相识、相知、相爱的每一个镜头,回忆起那迷人的一瞥一笑,思念着那单纯、天真的一举一动,耳边似乎又响起了彼此许终身的诺言:
“你说过,不会让我受到任何伤害的,千万别丢下我一个人,千万不能弃我而去,千万不要啊~~”
“什么天大的危险,我们都一起面对,除非我死了,否则绝不会让你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
“不准说死,以后都不许你再有死的念头,绝对不可以!”
“不会了不会了!除非你牙齿掉光不再美丽不再迷人了,我或许才会有那种念头!”
“多好的昭君,我怎么舍得离去呢?”
……
也不知过了多久,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天眼神镜中那道模糊屏障在朱一凡的视线里‘嘣’的一声粉碎了,随之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清晰无比的画面——暗蓝色的水底深处,不断冒出一个个小水泡,在无数小水泡的包裹下,是一个巨大无比的大水泡,大水泡安安静静地悬浮在水底深处,在里头,蹲坐着一道亮丽迷人的身影,金色卷发、蓝色眼眸、紧身背心…此人不正是昭君吗?她的怀里抱着一把战斧,犹如抱着一个至爱之人,脸颊轻轻婆娑着斧柄,香口微动,从口型可以看出,她在叫着一个名字:一凡。
这一刻,朱一凡再也控制不住情绪,两行热泪滑过脸颊,多么久违的身姿、多么期盼的面容、多么美好而又多么令朱一凡心疼的昭君!
“昭君~~!”朱一凡声嘶力竭地呼唤,昭君似乎真的听到了,她迅速站起了身子,不断朝四周观望,片刻后,她又失望地低下头,心想也许是自己太想念朱一凡,所以产生幻听了。
“昭君~昭君~昭君~~”朱一凡又连续三声惊天巨吼,这回昭君确信无疑了,她惊喜地转着身子,着急地在寻找朱一凡的身影,口中也在不断呼喊着朱一凡的名字,但朱一凡听不到,是通过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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