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四虎带着他的绿营兵从城门鱼贯而出,过了护城河的吊桥,在护城河对面乱哄哄地摆好好冲锋的队型。
相对而言,对面那些衣衫褴褛的叛匪却不慌不忙,等到清兵出得差不多了,才迅速地掀开手推车,把堆堆稻草底下的火枪一杆一杆就拿了出来,来迅速排成前中后三排队列。
在城楼台上的杨知府看了之后也是吓了一跳,心里产生了一种不详的预感。这些叛匪迅速排成三列,迈着整齐的步子缓缓地向绿营兵压了过来,这种整齐划一的模样,怎么跟简大人的民壮军队差不多呀。
但是不容杨知府细想,叛匪的火枪手已经停了一来,前排士兵向前突出几步,举起火枪就发射,射过一轮之后,退后把位置让给后一排,如此轮流交换,枪声“呯,呯,呯”连续不停地响起来。
仅一轮,绿营兵就崩溃了,他们根本就没有与敌人面对面的勇气,扭转身就往吊桥上跑。人多桥窄,很多人从吊桥被挤了下来,像下饺子一样纷纷往护城河里掉。
身后的叛匪一排一排地连续放枪,把后面来不及逃跑的绿营兵打倒在地上。
杨知府大声叫道:“弓箭手全部过来,给我对准贼兵抛射!”
杨知府一眼就判断出,在城楼居高临下采用抛射的方式,弓箭是可以将火枪兵覆盖在射程内的。
十几个弓箭手直起身子来,刚刚拉开弓的时候,城下再次响起了一阵更加清脆的枪声。枪声中,弓箭手纷纷中弹,鲜血从他们身上激射而出,弓箭胡乱地射了出去,倒有几个刚刚冲过吊桥的绿营兵被射中。
杨知府大大地吃惊,叛匪的火枪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不过不容他细看,他就被家丁按低了头,躲在城垛之下,才逃过一条命。
那些没有中弹的弓兵也就一哄而散了,没有人敢冒死向叛匪的火枪兵抛箭了。
不一会儿,出去的绿营兵冲进城门,关上城门拉起吊桥。不过那些叛匪火枪兵也没有趁势攻城,而是退到弓箭的射程之外,检查枪械,装填火药。一副训练有素的样子,似乎是比京城的火器营更加熟练,比起简凡的那些民壮兵更加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杨知府终于打消了这些叛匪是由简凡的兵丁假扮的想法。
事实上,杨知府猜测的也差不远了,这些火枪兵的确是简凡的手下,不过不是本地的民壮,而是从山东和山西带出来的。
简凡就在丽水县城不远的一处的树林里用单筒的望远镜目睹了整个战斗的过程。
“这个胡四虎最终让他逃过一命,真是苍天没眼!”简单放下望远镜恨恨地说道。
在旁边的李云汐也放下望远镜,说道:“卫队用的这种新式的步枪,射程的确远得多,可是为什么不把杨知府也干掉呢?胡四虎只不过是一个熊包,论才能十个也顶不上一个杨知府。”
张一念的这两百多人的火枪队当中,有十几个是简凡的警卫,他们用的是新式的火枪,攻击城楼上弓箭手的正是他们。不过简凡事先吩咐过,不要害了杨知府的性命。李云汐这才有这么一说。
简凡说道:“杨知府这也说什么也为我们办过事,给我们筹备了一个月的粮食,而且这人还不算坏,有一点办事能力。在大清国,为样官员算是最好的了,我实在不忍心把他杀死,毕竟这是内战。”
内战是简凡这个现代人最厌恶的,虽然无法避免但是还要尽量控制,除了那些非死不可的人,还是少造一点伤亡的好。
李云汐又心疼地说道:“那些新枪这么珍贵,子弹又这么少,你也舍得让他们没有节制地打?”
一万多人的部队里面只有这二十枝,在李云汐看来是珍贵,珍贵的东西当然要留在救命的时候才使用,不是这样来浪费的。
简凡当然不以为然,这些新式的步枪,如果经过战检验可以定型的话,按照现在的技术和材料储备,他一个月就能够生产一万枝出来,如果有足够的铜,他甚至可以生产出真正的铜子弹。
现在的纸壳子弹效果也不错,虽然比起来后世的步枪,射击速度和射程都有一定的差距,但是在这个时代也已经超出一般的火枪一大截,已经够用了。
简凡笑道:“评测一枝枪的好坏,最好是放在战场上去检验,而不能够光在打耙场,咱们的民壮部队,只怕很少有这样的实战机会。”
李云汐从简凡的口中探听到一此信息,追问道:“依师兄这么说,这枪数量之所以这么少,那是因为还处于实验的阶段?也就是说如果进入生产阶段,就能够大量地生产?”
简凡微笑一下没有回答,算是默认了。李云汐却一跳老高,叫道:“这下我就放心了,有一万多纪律严明,装备新式火枪手的士兵,还怕什么呢?”
李云汐不是傻瓜,跟着简凡这么久,耳闻目睹简凡做的那些人事情,虽然简凡是借着帮太子发展势力的名号,但是她却知道,简凡是在为自己作打算,所作所为是在造反,这让她一直非常担心。
下午,大量的叛匪陆续赶到,并将丽水县城团团围绕住,这几千人的叛匪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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