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m;nbs;&am;nbs;这样的话,就算那老婆子想干点什么,也得顾忌一下她大儿子。
&am;nbs;&am;nbs;再说了,她能干什么?
&am;nbs;&am;nbs;杀了他?
&am;nbs;&am;nbs;给她十个胆子,她也不敢!
&am;nbs;&am;nbs;因为他不是无名无姓的庶子,他是一个举人,顺天府应试过了的举人!
&am;nbs;&am;nbs;一个十五岁的举人,连座师都没拜见却让座师记住了的少年举人。
&am;nbs;&am;nbs;他如果有个三长两短,是不可能悄无声息就过去的,而且这里可是京城,不是什么偏远山村。
&am;nbs;&am;nbs;顺天府乡试中举年纪最小的吴有为,说出去也是一号人物。
&am;nbs;&am;nbs;所以吴有为一点都不怕老太婆动手,他就怕老太婆动心思,毕竟她站着大义的名分,是他的嫡母,在这个重视孝顺的年代,实在是一把天然的兵器啊。
&am;nbs;&am;nbs;刘大夏听了点头道:“这也挺好,跟着嫡兄共进退。”
&am;nbs;&am;nbs;“还有,就是麻烦你们,三天两头上门来看看我。”吴有为苦笑一下:“看看我还活着没。”
&am;nbs;&am;nbs;说实话,这样做,最保险不过。
&am;nbs;&am;nbs;“吴老夫人不至于吧?”刘健咋舌。
&am;nbs;&am;nbs;“你以为我是怎么病的?”吴有为小声道:“我是看到一个大丫鬟在我门口解衣带,我一着急,从我书房的后窗户跳出去的,我书房后窗户那里是花园的水榭……。”
&am;nbs;&am;nbs;然后原主就掉进了结了冰的水里,现在十月份,还没有结结实的冰层承受不了多大的重量。
&am;nbs;&am;nbs;两个人听说了,又叹了口气。
&am;nbs;&am;nbs;刘健家道平凡,他实在是想不出,一个五品官的人家就这样了,要是那一二品的,还不得……。
&am;nbs;&am;nbs;吴老爷生前是正五品的十四所千户,虽然挂的是虚职,没什么实权。
&am;nbs;&am;nbs;但是死后晋升为从四品的镇抚使,算是哀荣了。
&am;nbs;&am;nbs;刘大夏倒是因为在家的时候,家里是个大族,反倒是有些体会。
&am;nbs;&am;nbs;“好,我们隔三差五的来看你,就说给你带了功课,你守孝不好出门,我们来给你送也一样,顺便看看你。”刘大夏想了想:“跟我一起上京的还有四个仆人,我派遣两个就守在你家后院门那里,我记得你说过,那里是通向你那院子的?你有个什么事儿,就丢个纸团出来,他们俩都认识点字,可以传递个消息。”
&am;nbs;&am;nbs;“多谢刘兄。”吴有为恨不得他们亲眼目睹那老太太欺负他的场面呢,可惜,办不到。
&am;nbs;&am;nbs;不过有个对外联系的窗口也好,而且他们俩隔三差五的过来看看他,也能起到震慑作用。
&am;nbs;&am;nbs;父亲刚去世,他不可能马上分家。
&am;nbs;&am;nbs;起码要等到守孝过后,除孝了,才能提起分家之事。
&am;nbs;&am;nbs;他还有三年时间,需要熬过去,想一想,真是头疼。
&am;nbs;&am;nbs;“你闭着眼睛休息一下吧。”刘大夏看他苍白的脸色,真是心下不忍。
&am;nbs;&am;nbs;“唉……。”吴有为听话的闭上了眼睛,他昨晚一夜没睡,熬出了黑眼圈,今天看着就特别憔悴。
&am;nbs;&am;nbs;闭着眼睛在车里头晃悠,心里想着事情。
&am;nbs;&am;nbs;他早就打听过了,现在是天顺六年,吴有为知道,天顺八年,明英宗睿皇帝朱祁镇病逝,也就是说,如果要考试,错过这次机会,他不止要等三年,是要等五年才对。
&am;nbs;&am;nbs;天顺六年的顺天府乡试,陈鉴为主考官,刘宣为副主考官。
&am;nbs;&am;nbs;两位主考官都送了祭礼,也都关注了吴有为这个少年举人,吴老夫人恨得牙痒痒。
&am;nbs;&am;nbs;天顺七年有会试,八年有殿试,他能记得这么清楚,不是因为这是明景帝最后一次科举,而是这次科举,出了个牛人,李东阳!
&am;nbs;&am;nbs;这个牛人李东阳天顺六年中举,天顺八年举二甲进士第一,授庶吉士,官编修,累迁侍讲学士,充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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