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
徐禅儿惊讶了,没想到父母还有这一段啊!>
“不过你爸对你妈那是真好,从来没让她干一丝重活,讲话都细声细气的,自己在外头也拼命赚钱,赚了钱就全部花在你妈和你身上,平常不吸烟不喝酒,整天就晓得围着你妈转,就怕她受委屈,等你五六岁了,你妈还跟刚出嫁的姑娘一样,看着就嫩葱葱的!”>
噗嗤!>
听到这样的形容,徐禅儿不免失笑。>
原来父母还有这一段啊!>
好羡慕啊!>
“你莫笑啊!当时镇上好多人都讲,你妈嫁对人了,因为就没见一个男人像跟屁虫一样跟媳妇后头,连出门都要带着一起走!后来你爸生意做起来,就带你和你妈克市里头生活了。结果——”>
说到这,徐老太长长的叹了口气,眸中是惋惜和心酸。“后来你妈出了意外,你爸把你送回来,他老出门喝酒,也不管你了,哪晓得杀千刀的就遇上了醉驾,最后......>
“都这么多年啦!”>
徐老太也算白发人送黑发人,那是她养大的孩子,正值壮年突然就没了,他怎么可能不伤心难过?>
徐禅儿手中的动作停了,她的心情很沉重,但都说到这里了,她没打算结束这个话题,继续问道:“奶奶,你知道、我、妈当年,出了什、么意外吗?”>
“警察当年来过,好像是讲一帮人追杀什么人,结果你那天正好发烧,你妈要带你克看医生,结果在路上就碰到了那些人,不晓得是哪个混账抓了你妈当盾牌,你妈为了保护你后背被砍了一刀,后来救护车来了,但你妈没等到就过世了!”>
当盾牌?!>
徐禅儿一愣,“是谁?!”>
“当年我们也问过警方,但听说是司马大人物,警方根本不跟我们讲清楚,毕竟我们当时没权没势。而且对方不是......>
“赔、钱?”>
徐禅儿的心晃了晃,她妈一条命,就简简单单的“赔钱”两个字了结吗?这一刻,心绷紧了。>
“你爸当然不肯,一定要追究当年个凶手的责任,还因此被人打了一顿!至于是司马(什么)人打的,他没跟我讲!后来,他养了一个多月伤才好。在那之后他就出了一趟远门,足足花了三个多月,回来后他克你妈坟前哭了一场,看起来轻松了不少,我怀疑他是用自己的方式报了仇......>
闻言,徐禅儿的一颗心上上下下的,漂浮得很难受。>
“虫虫!”>
徐老太突然拉住孙女的手,在她神思恍惚时,慎重的说道:“你爸临时前讲过,希望你一辈子开开心心的活着就好!所以,虫虫,我讲那些事给你听,不是让你找人报仇的,只要你好好的,就对得起你爸妈啦!你好好想想......>
两人同时往臭味的方向看去。>
原来徐禅儿之前把煮好的菜盛出来后,没加水也加其他,但灶上的火却一直烧,结果炸锅了!>
徐禅儿条件反射舀一瓢水淋上去。“莫要!!”徐老太没来得及阻止,水已经浇下去了,想象一下,农村的土灶,烧柴的,锅子被烧红后破了个洞,然后再一瓢凉水浇上去。>
自然是——>
滋滋声伴随着大量的热蒸汽升腾而起,冒出的高度都超过了一米五,夹杂其中的草木灰也飞了起来,顿时把凑近的两人冲击得灰头土脸,连原本放在灶上的菜肴都盖上了一层灰,这是彻底没法吃了!>
“啊!”>
徐禅儿尖叫的后退,摸了摸鼻子,一手黑,“对、对不起!”她不知道会这样!>
行吧!>
徐老太无语的抹了一把脸上的草木灰,之前严肃悲伤的气氛也散了。她叹了口气道:“算了,你又没嫩子用这种锅,这很正常!算了,你克洗澡吧!洗完了吃点糯米粑吧!这会再烧火也来不及了。”>
七月鬼节将至,竹乡这边有包糯米粑上供的习俗。>
“好,我马上、去!”>
徐禅儿顶着一身灰跑回房间拿衣服去了,洗澡间在后屋,家里有热水器,倒也方便。徐老太好笑看着她逃窜的背影,自从虫虫回家后,家里热闹多了。她回头在厨房的挂篮上拿了四个糯米粑下来,准备待会蘸糖吃。>
不过——>
还是先洗把脸吧?>
徐老太看了看自己的手,决定去井边打水洗个脸再说,才拿好毛巾和脸盆压水,就听到外面传来了询问声和脚步声。>
“你屋有人在屋没有?”>
“在啊!哪个?”>
徐老太朝外喊了一声,手中的动作不停。来人是个上了年纪的老头子,年纪跟徐老太差不多,他一张口就是:“乔姐......>
“没得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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