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后,任命下来了。李仁贵调工业部任巡视员,不再担任轧钢厂筹委会主任、厂长等职务。杨德邦任厂筹委会主任、厂长。
“真是没想到我还能回来啊!”回到原先厂长办公室的杨德邦有些激动的说道。“要不要重新布置一下?”赵国锐在一旁问道。
看着陈列熟悉的办公室,杨厂长摇摇头说道:“不用了,于得水已经把这里整理过了。咱们就不要再折腾他了。”说完自己忍不住笑了起来。
赵国锐也笑了,李仁贵离开之前跟于得水、梁俊两位副主任分别谈过话。二人在知道杨厂长要回来的时候就已经做了很多的准备工作。
厂长办公室之前被作为后勤库房使用,两位副主任得到消息后连夜组织人把这里清理了出来,所有的陈设都按照以前的样子一比一还原了。
“李仁贵走的时候你没去送送?”杨厂长问道。赵国锐苦笑着说道:“昨天早上我来的时候他已经提前离开了,应该是不想让人送。”
赵国锐想了想又说道:“昨天来的时候我也没看到其他人。”杨厂长听后有些沉默,看来人走茶凉这句话是颠不破的真理啊。
“哈哈,你看我找到了什么?”赵国锐从茶几下掏出一个茶叶罐来,打开一看是满满的一罐茶叶。
看赵国锐类似耍宝的样子,杨厂长的心情也逐渐好了起来。“应该是于得水准备的,你去泡两杯来喝喝。”
“老杨,看不出你这身份转换还挺自然的。以前天天早上打扫完办公室泡上茶的真是你吗?我怎么觉着不像啊?”赵国锐抄起暖水壶调侃起杨厂长来了。
“我都服务你几年了,你今天服务服务我不行啊?看来你这个同志觉悟不怎么高啊?”杨厂长故意板着脸说道。可惜一秒破功,说完自己就忍不住笑了起来。
许大茂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在科长周州的办公室里走来走去。“你坐下吧,看得我眼晕。”周州苦着脸说道。
“老周,你说说,我该怎么办?”许大茂双目赤红,眼屎都粘在眼睛上。一看就是上火十分严重。
周州叹了口气说道:“我觉得你应该辞去筹委会干事的职务,回宣传科好好上你的班吧。其他的事情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周科长,当年那些事都是李仁贵指使我干的,现在他拍拍屁股走了把我留下顶缸,太不仗义了。杨厂长面前你得替我说话啊!”许大茂喊了起来。
周州看着面前进退失据的许大茂默默摇了摇头。不是自己不想替他说话,而是许大茂这个人实在是太过分。这些年在李仁贵的放纵下在厂里已经犯了众怒,李仁贵在的时候大家敢怒不敢言,可现在情况不同了。秋后算账可不是一句空话,许大茂的结局堪忧。
“大茂,这事儿我怕是说不上话了。我还有几年就退了,我不想为了你的事弄得晚节不保,请你理解我。杨厂长那边,你还是自己想想办法吧!”周州说道。
之前李仁贵在的时候对周州就不怎么待见,于得水和梁俊都当上副主任了而周州还在原地踏步。在李仁贵的默许下,宣传科的大权被许大茂牢牢抓在手里,而周州就如同一个傀儡般,有科长之名却无科长之实。
“周科长,你不能这样。我许大茂这么些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不能这么对我啊!”许大茂彻底慌了,如果周州都不肯替他说话,那他就真完蛋了。
泥菩萨也有三分火气,许大茂的话连周州这个厂里公认的老好人都听不下去了。“你有功劳?你有什么功劳?成天带着科里的一帮小年轻胡作非为,把厂子里弄的乌烟瘴气的,你管这叫功劳?你知不知道厂里的职工是怎么议论你的?还有那个纠察队,也是你弄的。都干了些什么好事?刘海中这样的人你也敢让他当队长,你是猪油蒙了心还是脑子进了水?”多年的压抑一次性爆发出来,周州觉得很痛快!
“我,这不是,周科长您不能这么说啊!我委屈啊!这都是李仁贵让我干的,我只是个听喝的。您不能把账都算到我头上来吧?”许大茂从周州的话里听出了浓浓的怨气,于是急忙辩解道。
“好了,该说的话我已经说完了。你去工作吧!”周州冷着脸下了逐客令。许大茂看周州脸色不豫,只能讪讪的离开了。
杨厂长官复原职后的第一次厂务会上就做出了一系列的决定。第一,恢复每周一次的厂务会会议制度。第二,郭副厂长被调了回来,继续出任副厂长,主抓生产与安全。第三,厂纠察队并入保卫科,由梁俊统一管理。第四,取消筹委会干事的职务,原有的干事接受原部门领导的安排,回原部门工作。
公告一出,立即引发了全厂职工的大讨论,工人们对杨厂长的决定纷纷表示赞同。“...提高产量是轧钢厂下一阶段的工作重心,希望大家牢记使命努力工作...”
当于海棠清脆的嗓音在大喇叭里响起时,广大的职工们都有一种雨过天晴的感觉,每个人都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老周,你看看。”周州看着杨厂长推过来的一沓厚厚的信件,不用猜他都知道是什么。因为最近他也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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