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
门口响起了一阵敲门声。>
他连忙起身开门。>
虹姑正站在门外,奇怪地问,“莱斯利,谁在弹琴?”>
张国容懒得说话,指了指客厅。>
虹姑走过玄关,就看到了一个身形挺拔的男生坐在钢琴前,轻轻地挥动着手指,举止优雅、姿态潇洒,身上还透着的雍容气质。>
她惊讶地捂着嘴唇,“他是阿布,阿布会弹钢琴?”>
张国容轻哼一声,“阿虹,你连他什么人都不清楚就敢往家领?”>
虹姑尴尬了一秒,摆了摆手道,“我不是领你家了么”>
“我”>
张国容无力吐槽,你随便往我家里领人,就不怕我出事?>
还没开始吐槽,忽然他整个人都愣住了,因为他听到了一阵特别美妙的歌声。>
我劝你早点归去>
你说你不想归去>
只叫我抱着你>
悠悠海风轻轻吹冷却了野火堆>
我看见伤心的你>
你说我怎舍得去>
哭态也绝美>
虹姑也愣住了,这歌声也太好听了吧,这是卢布唱的?>
这首歌所描写的意境是个悲剧,一对恋人因外力所必须分开时的一段离愁别恨。>
而他却用一种淡定坦然的方式去表达歌曲中的哀愁气息。>
健康的感伤,浪漫的踟蹰,不着痕迹,却又尽显风流本色。>
哀而不伤的音乐,最是动人!>
忽然她想起一件事,“莱斯利,你听过这首歌吗?”>
张国容愣愣地摇了摇头。>
“难道是他写的?”>
虹姑心中八卦大开,卢布从北边来,而歌词中的意思是两个两人因为外力而不能相爱。>
难道卢布离开家南下,是因为感情遭遇了挫折?>
如何止哭只得轻吻你发边让>
风继续吹不忍远离>
心里极渴望希望留下伴着你>
风继续吹不忍远离>
心里亦有泪不愿流泪望着你>
听着卢布饱含深情的演唱,联想到他的遭遇,虹姑心中暗生怜惜,阿布挺单纯的一个人,竟然这样痴情,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女孩子叫他这样放不下。>
“哎~,以后香江歌坛有了他,别的歌手必然黯然失色”>
忽然身边的张国容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有欣慰、有沮丧、有敬佩>
虹姑想了下,也明白过来了。>
卢布会弹钢琴、会唱歌、会作词、长得靓,尤其是他的歌声太好听了,磁性、清亮、听着很舒服。>
他的优势太大了,一旦他出现在香江歌坛,别的男歌手还有机会吗?>
虹姑摇了摇头,看着卢布的身影,越看越觉得模糊,他会开车、会功夫、会弹钢琴、会唱歌作曲,这样一个人怎么看都不像个普通人。>
“他到底是谁?”>
虹姑自言自语道。>
“呵~”>
张国容轻轻一笑,“他就是个想泡你的人”>
“什么?”>
虹姑惊讶地问道。>
张国容摊了摊手,“这不是显而易见吗,就他那首弹钢琴的技术,没有十年是练不出来的,这说明他的家庭条件肯定不错。>
他的衣服、皮肤和气质,一看就是养尊处优惯了的人,要我说,他肯定是哪家的公子哥,因为看了你的电影,偷偷滴喜欢上了你,才会装成一个从北边游过来的可怜人,来接近你追求你咦,不对不对?”>
“什么不对?”>
“他要真是个公子哥,可以光明正大地追求你,凭他出色的外表、出众的才艺,还有家世,追上你应该不难吧?”>
“张十仔,你什么意思?!”>
虹姑红着脸很是气愤,有种要揍人的冲动。>
“我错了,别动手!”>
见虹姑发怒了,张国容连忙认错道歉,他不想挨打,连忙指着卢布说,“卢布在唱歌呢,这么美妙的歌声,千万不能辜负”>
“哼!先放过你一马!”>
你已在我心不必再问记着谁>
留住眼内每滴泪>
为何仍断续留默默垂>
为何仍断续留默默垂>
为何仍断续留默默垂>
叮叮叮~>
在带着淡淡忧伤的钢琴曲中,一曲终结。>
啪啪啪!>
虹姑和张国容鼓掌走向了卢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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