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就被打一顿撵出来了?”
史明月有些了解,猜测冯春不是如表面那般老实。
若真怕齐知府的势力,冯春也不会冒着风险在福满楼做伙计。
“是。”
冯春跪在地上,对于恩人他没什么不能说的。
“小人察觉到福满楼做不干净的生意,与冯家村有关联。”
冯春说完,秦晴直起身,正了正面色。
“夫人,茶楼已经被咱们包下。”
凝冬查看四周,确定没有外人。
“冯春,你继续说。”
难怪,昨晚在冯家村围墙外,秦晴碰见冯春,原来冯春是探查情况去了。
“夫人,此事事关重大,您还是不要知道的好。”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卷进来的后果很可怕。
“有多可怕?”s:m.baiyca
秦晴神色轻松,不以为意。
“被诛杀满门算不算?”
冯春感念恩人,他说的都是真的。
“姐姐……”
史明月捂着肚子,她了解冯春没有半句虚言,仍忍不住笑道。
诛杀秦晴的满门,谁敢?
“冯春,陆大人带兵在池州城外驻扎,既你有冤情,为何不去陆大人面前喊冤?”
秦晴给冯春指出一条明路。
“您以为小人不想吗?”
若真如此莽撞,冯春怕是早已死无葬身之地。
那陆景之,正是齐扒皮背后的靠山!
“你听谁说的?”
秦晴眯了眯眼,细细思量后发觉齐知府投诚的做派容易引人误会。
“城里百姓都知道,齐扒皮是陆大人的手下,一直埋伏在池州城。”
至于陆景之,为人阴狠毒辣,长相丑陋,常年用面具示人。
若是上位,大齐百姓将陷于水深火热之中。
“我怎么听说陆夫人一颗善心……”
在正主面前使劲抹黑,冯春真是着急见阎王。
史明月善心大发,抹了一把汗,希望冯春有点眼色。
门外,听了许久的陆景之走进雅间,很自然地坐在秦晴身侧。
冯春对陆景之施礼,又道:“陆夫人拿钱办事,给人开膛破肚,手段极其残忍!”
“夫人,你哪里救的这么个奇葩?”
陆景之努力找到存在感,他风评被害,夫人竟不替他解释。
“夫人为何不在第一时间维护为夫的名声?”
陆景之不在意冯春说什么,而是在意秦晴的态度。
“景之,我太惊讶了。”
糟糕,陆大佬挑理了!
不是秦晴不辩解,她没想到有人黑自己。
在冯春口中,秦晴也被说成掉进钱眼里的势力小人。
“恩人,您是……”
夫妻俩旁若无人,跪在下面的冯春差点掉了下巴。
他说坏话说到正主面前了?
“难道……”
冯春脖子凉飕飕的,他闭上眼,自觉死于话多。
“冯春,你先起来说话。”
秦晴察觉到陆景之非常之不爽,仔细回味冯春的话。
片刻,她找到了症结。
“如你所见,他便是我的夫君,哪里面貌丑陋了?”
陆景之曾是京城第一美男,实至名归。
所说陆大佬不靠脸吃饭,被抹黑长得丑,小心眼的他肯定无法接受。
“我家夫君完美无缺!”
秦晴吹嘘了几句,只感觉空气的冷气骤减。
几句话,安抚得陆景之心平静气。
“冯春,事实并非如你所想。”
陆景之难得好脾气的解释。
齐知府投诚太快,引发陆景之的猜疑。
目前,手下已经掌握一些线索,确定齐知府必定是高太后的人。
高太后利用齐知府,假意投诚,实则背地里布局。
“陆……陆大人。”
冯春不知真假,只好说实话。
“小人只希望家人不被迁怒。”
冯春决定赌一把。
至少,陆夫人心怀慈悲,与传言差距甚大。
“村人被赶走后四处漂泊,日子困苦。”
庄户人家,田地就是他们的命根子。
官府征用了田地,房屋,没有任何补偿。
冯春发觉高墙围拢后冯家村后,夜里经常去踩点。
“每隔一段时日,都会有几十匹马被送往村里。”
最开始,冯春以为冯家村被征用成为养马场,没有起疑。
“直到有一日,小人天亮过来,看到马头和马腿被人装入车厢内,上面盖着稻草。”
此处不是马场,而是杀马地!
“小人暗地里跟踪,这些人把马肉运送到福满楼后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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