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件事我已经知道了,所以才急着把亦玦叫回来。但这毕竟是两个年轻人的事情,我们这些做长辈的最多说说,最终做决定的还是他们两个人。”郎老爷子接下包袱又立刻推了出去,开始打起太极来了。
一听这话,郎遇宛着急了,“爸,这事儿你决定就可以了,亦玦肯定是愿意的呀!思思这么漂亮能干,能娶到她是我们郎家的福气啊!”
“郎阿姨,你过奖了!”覃思思羞涩地低下头时,却瞥见了郎亦玦紧皱着眉头的一张脸,复又抬起头来,显得格外委屈,“但是亦玦……”
“亦玦,你倒是说句话啊!”郎遇宛简直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这么好的机会摆在眼前,难道要白白错过吗?
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到了郎亦玦身上。
“亦玦,你怎么想的就怎么说。”郎老爷子在他开口之前说了一句。
郎亦玦看了眼覃思思,那眼神在覃思思看来似乎能看到她心底的想法。
“覃市长,请恕我不能娶你的女儿!”
此话一出,覃夫人立马坐不住了,“什么?你毁了思思的清誉想就这么算了?”
覃市长毕竟久经官场,即便是很生气他也能忍着。他拉着覃夫人坐下,皱眉看着郎亦玦问道:“理由?”
“胡闹不胡闹他自己心里有数!你就别操这闲心了!”老爷子瞪郎遇宛一眼,她不情愿地闭了嘴。
郎亦玦无心关心这些,他只觉得这条路太漫长,他心里竟在隐隐害怕。
“何小仙,你给我起来你听到没有?你要是不起来,我也不会照顾古奶奶了!你要是不起来,我立马停了医大的奖学金和助学金!你要是不起来,我立马让夏浅洛失业,让夏至失学!你起来!”
“爸,你这不是让亦玦胡闹吗?”覃市长三人刚走,郎遇宛就忍不住爆发了。
郎亦玦紧握着拳头,一拳砸在了旁边的柱子上,“滚,你们都出去!”
一张简易的病床被几个医生围住,他看不到床上人的脸。
郎亦玦一只手撑在床沿上,另一只手颤抖地想去揭开那白布,却在只差一点点的时候停住了。
郎遇宛和郎甫功面面相觑,不明白老爷子怎么这么喜欢那个何小仙。
“亦玦,按照你自己的想法去做,爷爷相信你能处理好的!”老爷子拍着郎亦玦的肩膀,说得语重心长,然后像想起什么似的问道,“对了,刚才你说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马上去做?”
“不!不可能!”郎亦玦摇着头后退两步,“她怎么可能就不行了呢?你们都是干什么的?派你们过来就是要控制缓解疫情的,可是你们竟然让自己的同事也感染了!快!赶快给我救她!一定要把她治好!”
郎亦玦没心思听他的感慨和吹捧,他现在只想立刻见到何小仙。
覃思思瞪大了一双带泪的眸子,不可置信地看着郎亦玦,“亦玦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难道……你不想承认?”
郎亦玦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他心里说不出的难受,那种憋屈的感觉他很不喜欢。他想发泄,却找不到发泄的方式。
“何小仙,你怎么可以一声不响地就跑到这里来了呢?你知不知道我都要担心死了?你马上给我起来!起来!你听到没有?你怎么可以这么狠?你偷走了我的心,想要自己一个人走吗?我说过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你非要走的话,你先把我的心还给我!……”
郎亦玦双手握成拳头,额上青筋暴起,“你为什么不早说?”说完跟着那几个人来到另一个隔离区。
然后他带着愤怒的覃夫人和哭成泪人儿的覃思思离去了。
“还有多久才到?”郎亦玦已经不知道这是第几次问随行的医生了。
他狠狠地摇晃着床上的人,说出的话冰冷得没有一点温度,却又霸道不容置疑。仿佛床上的人不立刻起来,他就真的会那么做。
“哎!他……已经不行了!”旁边一个医生叹息一声,沉重地开口。
“郎总,他们在另一个区域。”随行的中国医生低声提醒道。
“是我的责任我当然不会推卸!但是,当时我醉得根本不省人事,事情究竟是怎样的我一点也不知道,不能凭你的一面之词就要我承担责任吧?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