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内容,不同的人,同样的走过那条路,同样的把感知,朴素地,记下来,同样的,在最后,停在一个未竟的句子里。
陈渡把那本书,读完,然后,给王也发了一条消息:
“王也,出现了第二本《叩问者的记录》,不是同一个人,内容不同,但性质一样,最后一条,也是未竟的句子,停在——'那件事,不只是我一个人的,那件事,需要……'”
王也看着那条消息,在书房里,坐了很长时间。
那件事,不只是我一个人的,那件事,需要——
那个未竟的句子,和第一本那个未竟的句子,是同一种停住,是那种,感知到了某件真实,感知到了那件真实,不只是一个人的,感知到了那件真实,需要更多人,需要某种东西,但不知道那种东西是什么,于是,停住了。
那种停住,是那条路,在那个人那里,走到了边界,走到了他感知得到、但说不出来的地方,然后,停在那里,把那个未竟,留下来。
但那个未竟,现在,落在了王也这里。
那件事,不只是我一个人的,那件事,需要——什么?
王也把那个问题,在意识里,放了很久。
那件事,需要什么?
不是更多的人走那条路——走那条路,那件事自己会做,那件真实,自己会找到可以走进来的门,那件事,不需要人去组织,不需要人去推广;
也不是更系统的知识——林朔已经在写那些记录,沈黎也在写,陈渡也在写,那些记录,各自说出各自的感知,那件事,已经有了越来越多的语言;
那件事,需要的,是什么?
王也想了很久,想到了江和平,那个从来没有走过那条路的老人,一个普通的书店老板,在一个普通的傍晚,从一本旧书里,感知到了那件真实,那件真实,走进了他,走进了那种光——
那件事发生的,不是因为江和平走了那条路,而是因为,有人,把那件事,留在了那本书里,把那件感知,放在了那里,让那件事,有机会,遇见一个从来没有走过那条路的人——
那件事,需要的,是,那种遇见,那种,走那条路的人,和从来没有走过那条路的人,之间,发生的,那种遇见。
那种遇见,不是走那条路的人,去找那些没有走过的人,说,我来告诉你那件事——
那种遇见,是那件事,通过走那条路的人留下的,那些感知,那些记录,那些语言,自然地,在某个时刻,遇见了一个准备好了、能感知到的人,然后,那件真实,走进去了。
那种遇见,是那件事,需要的。
不是更多的门,不是更多的路,而是,那种,自然的,不需要被安排的,遇见——
那本书,在那家书店的角落里,等了不知道多少年,然后,在那个傍晚,遇见了江和平,那件真实,走进来了。
那种遇见,就是那件真实,往外漫的方式——不是洪水,不是汹涌,而是,那种,慢的,安静的,在某个角落,等着,等到那个对的时刻,那个对的人,然后,走进去,在那里,发生。
王也把那个理解,在意识里,压了一会儿,然后,回复陈渡:
“那本书里的未竟的句子——那件事,不只是我一个人的,那件事,需要……——那件事,需要的,是那种遇见,是那件真实,通过那些记录,在某个普通的时刻,遇见了一个能感知到它的人,那种遇见,不需要被安排,只需要,那些记录,在那里,等着。”
陈渡的回复,很快:
“那么,我们写的那些,不是在解释那件事,而是在等,等那件遇见,发生。”
“是,”王也回,“你们写的,是那件事在等的,那扇门,那扇门,开着,那件遇见,迟早,会发生。”
王念那天晚上,从爷爷那里,知道了江和平的事,知道了那本书,知道了那件遇见。
她把那件事,在意识里,感知了很久,然后,想到了一件事,一件她以前没有想到过、但想清楚了很难再想不到的事——
那件真实,往外漫,是通过那些记录,通过那些留下来的感知,通过那些书,通过那些文字,遇见那些还没有走过那条路的人,然后,进去,在那里,发生——
那件事,不是开始于走那条路,而是开始于,某个时刻,某个从来没有走过的人,感知到了那件真实走进来,然后,那种感知,让他,开始走,那条路,对他来说,才开始——
那件事,是从遇见开始的,不是从走路开始的,走路,是遇见之后的事,是那件真实走进来之后,那个人,开始走向它的那条路——
那条路,是那件真实走进来之后,那个人,往那件真实,走去的,那条路,不是通往那件真实的路,而是,那件真实走进来之后,你往它走去,那两者,相向而行,的那条路——
不是你走向它,也不是它走向你,而是,它走进来了,你感知到了,然后,你往它走去,那两者,在那条路上,相遇,那个相遇,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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