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查案嘛,自然先从身边人开始。
这一查,就查出了问题:
第一,王双家的家奴聂远跑路了!消失得无影无踪!
第二,这个聂远,前不久刚被王百户亲自“关爱”过——打得只剩半条命!
好了,线索一串联,真相似乎已经呼之欲出,县衙直接拍板定案了。
就是这个聂远!
怀恨在心!
趁着护送主子探亲的机会,勾结山贼,把王双一家子连同家奴都给做了!
然后卷了财物,落草为寇了!
逻辑闭环!
加上李墨发力,案子很快就办成铁案。
县衙通判本就不胜其烦,索性将此案直接移交给千户所内部自查。
这下李墨就有了发挥的空间,他老人家本着“人走茶凉”,“废物利用”的原则,开始“深挖”王双同志生前的“光辉事迹”。
什么贪污受贿啊,吃空饷喝兵血啊,指使家奴强占手下士兵的田地房产啊…各种罪名,甭管有的没的,统统罗织起来,一股脑儿全扣在已经“失踪”的王双头上。
不过几天的功夫,李墨大人就雷厉风行地把王双弄了个“家破人亡(虽然人早没了)”,“身败名裂”。
王家在临康县以及附近县城积攒多年的大批良田、商铺、豪华宅院…这些固定资产,如同百川归海,“哗啦啦”地流进了李墨大人的私人腰包。
林澈和他的“打猎小分队”假装风尘仆仆、满载猎物回到家里。
林澈先把猎物往家里一扔,他那三个小媳妇立刻围了上来,像三只小麻雀似的。
叽叽喳喳地把临康县这几天发生的“惊天大破,大不了杀了人亡命天涯!
“走了多远了?”
林澈问旁边的牛二。
“澈哥”,二里地了。”
牛二瓮声瓮气回答。
他微微点头,刚想加速前进,今日眼皮子跳得厉害,总觉得有什么大事要发生。
林澈刚开口,命令队伍加速,话还没出口....
“呜...!”
一声尖锐刺耳的哨音,猛地从两边林子里炸响!
“靠!山匪吹哨了!”
林澈心一沉,眉头拧成了麻花。
旁边的牛二,林狗蛋,柳请莲,李勇四人反应贼快,“唰”地一下就把他的大朴刀抽出来了,寒光闪闪,看着就挺唬人。
“青莲,瞅瞅,来了多少?”
林澈低声问。
柳青莲大致扫了一眼:
“估摸着……不下二十人!”
林澈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不对啊,这情况不对啊!
黑云寨的山匪也不是傻子,他一行五十余人,各个持刀,也没有运什么值钱的物件。
抢他,不纯纯脑子有问题?
借着那点可怜巴巴的晨光,只见前面的林间小道上,影影绰绰地钻出一个又一个身影。
迅速排成好几排,张弓搭箭。
林澈连忙摆手,大喊道;
“顶盾,成防御队形!”
呼啦啦,四十来个汉子围成一个圆形,将众人牢牢护在中心。
“林澈,老夫今日就问你一个问题,我女儿,我女婿是不是你杀的?”
一个雄浑的男声响起。
“哦,你是何人?”
林澈心中咯噔一下,但还是面无表情道。
“我是王双的岳父,平安村保正,刘勋!”
“我女儿,女婿死的蹊跷,除了你,还有谁有这么大本事和能耐,敢袭杀百户?”
“那聂远,不过是你的走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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