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少之人喜怒无常,说动手就动手。方泽还从未遇到如此难缠之人。不过多想无益,一块巨石,携着万钧之力,已经当头砸来。
方泽避无可避,只有双手过顶,环成拱形,全力朝巨石挡去。方泽即便神力过人,却也被砸得的双臂微麻。还好那巨石虽重,却并不坚硬,而且还颇有弹性,因此,方泽并无受伤。
方泽还来不及庆幸躲过这块巨石,这时,天上的落石就好像下雨一样,一个接一个,疯狂的砸下来。方泽左窜右蹦,约有一炷香的功夫,石雨才堪堪停止。方泽举目四望,发现自己已经被巨石包围,且每块巨石都有一人多高,两人怀抱大小,前不见路,后不见坎,四下全部只是巨石。
方泽在巨石丛中,穿来绕去,却始终出不了这个巨石圈。
巨石阵外,年少那人看着方泽像个没头苍蝇一样乱冲乱撞,幸灾乐祸的道:“嘿嘿.。。,让你多管闲事,且让你尝尝本大爷的厉害。”
方泽听得到声音,却看不到人,不过听声音并没有多远。方泽在心中暗想,这应该是一个巨石阵,而且阵法不会太大。寻常的方法应该是识阵破阵,不过自己对阵法一窍不通,自然不能如此破阵。方泽灵机一动,突然走到一块巨石旁,双膀较力,喝声“起”,硬生生的将巨石搬离了原先位置。方泽暗中点点头,这种方法使得。
因此,方泽便认定声音传来的方向,遇路走路,遇石搬石,没多久果然走出了石阵。
“蛮牛,真是个蛮牛!”石阵之外,年少之人不禁咂舌道。这些巨石的重量,他最清楚,每一块恐怕都有两万斤上下。竟这样一路搬移过去,除了蛮牛,他实在找不出更合适的词语来形容方泽。
方泽即便神力惊人,但这么多的巨石,也着实累的手臂酸软不堪。
“修为比我高,还行这种偷袭之事,真是不知羞耻。”方泽揉揉酸软的手臂,缓缓走到年少之人的近前道。
“谁规定修为高的人就不能偷袭修为低的人?”
这倒把方泽问的瞠目结舌。
“哎呀,不好,这老头逃了?”年少之人陡然惊呼道。
方泽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年少之人。在心里暗笑道,又来这一招,可不灵了。可谁知,这人哭着哭着,竟然流出泪来,这下可把方泽看傻了眼睛。方泽连忙四下张望,果然不见了那老丈的行踪。方泽心中郁闷不已,本来还指望这老丈能够指点那庙宇的所在,如今显然泡汤了,不过,转念一想,那老丈能逃脱这人的魔掌,也算幸事。
方泽见老者已经不在,便不愿再逗留此处,转身就欲离去。
“不准走!都是因为你,那个老贼头才跑掉的,你要重新把他给我抓回来,不然,我跟你没完。”年少之人突然拦住方泽去路道。
“老贼头?你到底和这老丈有何冤仇?为何如此不依不饶?”
“都是你,都是你,这老贼头和另外一个老贼头合伙偷了我的东西,我千辛万苦,方才抓到一个,正要让这个老贼头带路去找另外一个老贼头,结果,被这个老贼头被你放跑了。你赔,你赔..”那年少之人,显然是急了,说话像竹筒倒豆子似的,左一个老贼头,右一个老贼头,方泽费了好大的劲,才弄明白他所说的话。
两人各有一套说辞,谁对谁错倒一时难辨。方泽不由心下暗自责备自己莽撞,不过事已至此,自责已是没用,唯有设法补救。想到这里,方泽向年少之人一拱手道:“是在下鲁莽,先在这儿向小哥陪个不是,在下保证帮您寻到这位老丈。”
说完,方泽向年少之人拱了拱手,转身就要离开去寻那名老者。
“哎?!你去哪儿?”年少之人一闪身,又挡在方泽身前。
“我去寻那个老丈啊!”
“万一你跑了怎么办?”
“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呸,小毛孩子一个,算什么大丈夫?”
你说怎么办?”
“跟着我,一起找。记着,别想着逃跑,否则被我抓回来,没你好果子吃。”
方泽只有苦笑着点点头,算是应了。心里暗自叫苦不迭,懊悔自己怎么会惹上了这种人!?
方泽只好跟在年少之人的后面,亦步亦趋。
但年少之人似乎现在一点也不急了,左看看,右逛逛,好似游山玩水般。
“喂!”方泽还有事情要办,实在受不了这种煎熬,忍不出声道。
“跟你说了多少次了,我叫穆野,不叫喂,蛮牛。”
“穆野,像你这般寻找,要寻到何时?”
听到这声称呼,自称穆野那人,忽然发出一阵“格格”的笑声,那笑声好似银铃般悦耳。
方泽一怔道:“你笑什么?”
“没笑什么,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方泽!穆野,不如我们两个分头去找那个老丈,这样找到的机会也大些。”
“咯咯.咯咯.”,穆野又笑一阵,待到笑声止歇,才蹦出两个字道:“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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