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熟门熟路地来到不远处的筒子楼。夜深人静,只有几声零星的狗吠。她拿出早已准备好的细铁丝,轻松撬开了赵家那扇老旧的锁。
小心地摸进去,确认三人都已熟睡,她取出一点迷香(积分兑换)吹入房中,让他们睡得更沉。
接着,便是“大扫除”时间。
她先是翻箱倒柜,在赵父母房间的旧木箱底层,找到了用油纸包着的一千二百多块钱现金,毫不客气,收入空间。
然后是大件:赵母陪嫁的樟木衣柜,赵母天天对着显摆的梳妆台,他们家里唯一的交通工具——那辆凤凰牌二文静静的长相还不错女同志,语气还算客气:
“同志,你好。我们是区公安局的。接到报案,筒子楼那边发生了重大盗窃案,有四户人家几乎搬空了。想请你配合了解一下情况。”
陆晚缇眨了眨眼,显得更困惑了:“盗窃案?还搬空了?这……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吗?我昨晚一直在宿舍睡觉啊。”
“是有群众反映,昨天你与其中一户事主家昨天发生了激烈冲突,所以……”
公安吴浩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闻讯赶来的赵母尖厉的声音打断了。
“就是她,公安同志,就是这个小贱人干的。”
赵母像疯了一样从后面冲过来,头发散乱,眼睛通红,指着陆晚缇的鼻子破口大骂。
“肯定是你,你怀恨在心,不服气跟我家建国分手,就勾结外面的流氓地痞,把我家偷得精光,你个丧良心的黑心肝,你把东西还回来。”
陆晚缇被她喷了一脸唾沫星子,嫌恶地后退一步,脸色也冷了下来:
“阿姨,请你放尊重一点,捉奸捉双,捉贼拿赃。你说我偷东西,证据呢?”
“证据?还要什么证据,昨天就你跟我们吵得最凶,不是你是谁?”赵母跳着脚骂。
陆晚缇可不惯着她,立刻拔高了声音,确保周围越聚越多的工友和公安都能听清:
“我为什么跟你吵?你心里没数吗?现在你家被偷了,找不到贼,就赖到我头上?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工,公安同志,我昨天下午还在车间救了上级领导李秀兰干部,今天就被污蔑,是不是说不过去。
晚上我能一个人把你们几家搬空?公安同志,你们评评理,这说得通吗?这明明就是有预谋的团伙作案,说不定就是某些人得罪了人还不自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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