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佐祯昭却卖了关子:“等葛佳鹏落网了,再谈吧。请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
二十四号晚上八点,刘泽之风尘仆仆的回到浦江县,找到孙栋盛,孙栋盛很意外,端过一杯白开水:“我还以为您要到明天才能回来?吃过晚饭了吗?您喝水。”
孙栋盛叫来卫兵,嘱咐了几句。
“组建是组建好了。人员很好找,第三纵队扩编成四个中队,已有一千一百多人了,可有经验的职业特工损失殆尽,这几个行动组的素质,令人担忧啊。今天上午李奕、崔峰回来了,只待了两三个小时,就接到周局长的急电,命我派人去南京协助他,我就让崔峰去了。命李奕临时培训一下那四个行动组。”
孙栋盛答道:“是啊,这几天我也一直在担心,得手后立即运走,不现实,可藏在哪里?却连个商量的人都没有。”
“您说得对。”
“是,我马上着手安排。”孙栋盛犹豫了一下,问道:“这些安排都建立在我们成功劫夺贵金属的前提之下,我总觉得困难重重。”
“他们运回来四个木箱,里面装的是配件?什么配件?”
范大可答道:“没见到人。”
范大可喜出望外,语无伦次的答道:“这么顺利?我是说,没想到,谢谢毛先生,不,应该是先谢谢您……”
范大可奇道:“我能多问一句吗?到底是什么东西?”
孙栋盛插话道:“不可能,刘副局长,您可真会开玩笑。”
刘泽之三口两口扒完饭,写好信,交给孙栋盛,对许松全说道:“许营长,你离开的这几天,暂时由我指挥你下辖的浦江守备营,到了长官部,请替我问候韩长官。大家各忙各的去吧,老彭,我们聊聊。”
彭寍韡很沮丧,答道:“一点进展都没有,那个姓韩的,就是川岛重明的助手,我嘴皮子都磨破了,他什么都不肯说。后来孙队长对他用了刑,也一无所获。泽之,能不能命范大可把致幻剂顺便送回重庆去。军统有附属医院,也有技术人员,总比我一个人摸索强。”
“这我能不明白吗?可那个姓韩的软硬不吃啊。”
两个老朋友单独相处,彭寍韡开了句玩笑:“泽之,你不是说范大可押运的是废品吗?丢了就丢了呗。”
“你说是废品,那就是废品。泽之,你是不是在担心浦江县会遭受到日伪的围剿?却又舍不得杀那个姓韩的?”
“难度太大了吧?”
彭寍韡奇道:“有这个必要吗?空闲?不会吧?上海分局新遭惨败,又承担着如此重要的任务,人手紧缺……我是说你高调露面,也不安全。如果你真的有时间,第三期培训班开课了,你去教授几堂课。”
“那好吧——进来。”
刘泽之答道:“老彭,你也过去看看,叮嘱老范途中小心,说我不去送他了。我去见见姓韩的。你和武顺一个小时后来牢房见我。”
刘泽之很奇怪:川岛重明怎么找了个五十岁来岁的助手?此人看起来笨拙呆滞,不像是搞技术的啊。他问道:“这就是那个姓韩的要犯?”
“他多大岁数了?叫什么名字?”
“审讯笔录在哪里?”
刘泽之决定暂时不和姓韩的谈了。他命令道:“搬张竹床,再给人犯拿床被子,找身换洗衣服。再命卫生员给他检查一下。我回彭主任的办公室了,一会彭主任来了,你转告他我在那里等他。”
“花的就是废品的价格啊。武顺,都还顺利吧?”
“武顺,坐吧。日伪随时有可能反应过来,早一刻离开就多一份安全。老彭,我们言归正传,我想看看你审讯姓韩的那个人的笔录。”
刘泽之奇道:“这么凶悍?”
彭寍韡答道:“是啊,就是你派人押回来的那个高丽人。”
“什么不难对付?我审了他三次,掰开揉碎,威胁利诱、晓以大义,什么办法都用了。孙栋盛又对他用了刑,他就是不肯招供,更别说合作了。”
刘泽之打断了他的牢骚:“年纪轻轻?武顺,以你的估计,姓韩的多大岁数?”
“可我刚才看见的那个人,好像有五十了吧?”
彭寍韡解释道:“那个姓韩的警惕性很高,一天到晚很少吃喝,几乎不睡觉,几天下来,脱形了。”
“那是肯定,吓唬他,他还不肯就范那。偏偏这个家伙还几次做出一副我什么都知道,就是不告诉你的气人模样,实在可恨!”
彭寍韡将信将疑:“真的?拿下他,他不就答应合作了吗?怎么还要另想别的办法?”
倪新命令道:“要做好长期监控的准备,何处长,我派钱队长带队去换班。换下来的人不要回76号,车站边上有一家盛处长半个月前新建的安全房,你带队去那里休息。除了你,不准任何人使用安全房里的电话,也不得私自离开。四个小时后你再去换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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