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瞒不过你。。。”她直楞楞地望着他。“我什么都瞒不过你，也不想瞒你。”说罢，忽觉心底坦荡，心头却有些激昂。
“小仙子。。。”他感到她情绪的飘移，轻呼一声便将唇贴过去。
“等等。。。”她竟用双手托住了他的脸颊。“我还没说。。。”
“说什么？”他打断了她的话语，翻身倒回她身边，抬起胳膊枕在脑后，闭上眼长喘了一口气。
她侧过身，抱紧了他。
“我在想，这些日子，你是不是遇着什么难处了。。。”她的脸轻蹭着他。“若是因我。。。 ”
她抬起头，却看到他闭起的双目，也不知他是在听，还是已经入睡。不过，她还是决定将这些在肚里都快磨烂了的话说出来。
“若是因我让你为难，你不必虑及我太多，该如何就如何，哪怕是。。。”她努了把力，将最后一丝犹豫压下。“哪怕是再多一个福晋，几个也成。。。 唔。。。”
那只温暖的大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她那个可怜的小脑袋，死死压在他自己的胸口。
“唔。。。”她挣扎着。“我。。。 我要喘气。。。”
他将她的脸拨了拨，给了她呼吸的空间，耳朵还是贴紧在他胸口。
过了一会儿，他沉声问道：“你听见了么？这里边，我的心。。。”不等她答话，又将她的下巴一托，让她直视着他的眼。
“知道方才你在说些什么？”他的眸子里，几乎要冒出火来。
她从没见过他这样怒气冲冲，顿时傻了眼，吓得连呼吸都快哆嗦了。
“傻丫头。。。”他重重叹息了一声，侧身将她紧紧揽入怀中。
他暖暖的拥抱松弛了她的神经，她理了理情绪，小声辩解道：“若是娶一个福晋能得一个汗国，还是值得的。”
“是么？”他冷笑了一声。“你呢？想叫我如何安置？”
她被他不屑的表情刺到了，心气一傲，竟然冲口而出：“大不了我去做尼姑。。。 唔。。。”
这回是他的唇封住了她的嘴，他无法再忍下去，狠狠地吻着，激烈地吻着，然后。。。 动情地吻着。。。
吻着，吻着，直到她的心慢慢变软，直到她的双臂将他轻缠，直到，她开始咽下，那一丝丝的咸。。。
“我爱你。。。”她的脸颊挂满了泪痕。
“小仙子。。。”他疲惫地笑了笑，搂着她仰面躺下。“不要再说傻话。。。”
“我守着你，不离开你，我。。。 怎么舍得离开你。。。”她开始遣责自己那句冲动伤人的话。
“傻瓜，你去当姑子，不是逼我出家么？”他抚摸着她的秀发。
“我错了，”她轻吻着他的心口。“伤了你的心。。。 我太笨了。。。 你。。。 疼么？”
“方才，很疼，”他爱抚着她的脸，目光越来越柔和。“这会儿，还有些疼。。。”
她将柔软的唇触上他的心，轻轻地吻，轻轻地揉，再轻一些儿。。。
“小仙子，”他低声叹道。“我这颗心，只有叫你揉着，才觉着舒坦。。。”
她鼻子一酸，拚命点头。
“怎么说，还是我没能叫你放心。。。”他却摇摇头，微笑又爬回了他的唇角。“不过，再过一阵子，或许，到那时候，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
她抬眼往他眸中看去。。。
那里，灼灼如华，熠熠如星，那是展望，那是期盼，那是雄心，那更是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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