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出来哦。”
杨树心神扑通一跳,瞬间提到嗓子眼:“我,我也是的第一次。”
刘冰然捋了捋头发,咯咯一笑:“马舒说得没错,真是个土包子。”
一捋、一笑、一句土包子,立刻让杨树心神失守,春心漾起,这一刻什么帮忙、什么小心思统统烟消云散,一时间呆呆看着刘冰然。
被杨树痴痴的盯着,感受到他心神失守后扑面而来的春心,刘冰然瞬间收起了笑容,显得有些忸怩。
犹豫一下,还是说出一句让杨树石化当场的信息:“今天是我15岁的生日。”
“什么?生日?15岁?”杨树惊愕道,相当地难以置信。
还没等到刘冰然的解释。这时,老板不合时宜的走过来,拿着菜谱问道想吃点什么?
没等杨树开口,刘冰然豁然道:“烤点东西吧。”
杨树不明所以,瞳孔一缩,欲言又止。
“还不是为了你的手上有点事,不至于一会冷场尴尬。”刘冰然一笑。
接过菜单,划了几下便递给老板:“上菜时顺便来瓶上好的红酒。”随即对着杨树嫣然一笑道:“今天生日我最大。我说了算。”
杨树被这句“来瓶上好的红酒”震得全身酥软。
刘冰然瞪了一眼杨树:“想什么呢?我也是第一次喝酒,今年15岁,总算上了初中,总要做点什么纪念一下。”
明知不该打探女孩子私密,但好奇心大起的杨树还是下意识问道:“15岁?才读初一?据说你可是智商测试142的天才呢!”
刘冰然虽早会料到杨树的反应,却不住眼神一暗稍纵即逝,略显神秘道:“秘密!”
杨树只能尴尬一笑。自知既然别人不愿意说,也不好深扒别人**。心想她足足大了自己四岁,这可是货真价实的姐姐啊!哪还敢有任何非分之想。
此时尚早,来人不多。餐很快就上来了。杨树本就农村长大,小时候抓鱼偷鸡、就地野炊这等事情本就家常便饭、习以为常。只见杨树非常娴熟的刷着油,青烟袅袅升起散发出可口的香气,馋的刘冰然直冒津夜。
杨树不会喝酒,更不会喝红酒,甚至这还是这乡巴佬第一次见红酒。杨树倒了满满的两杯,自顾与刘冰然碰了一下后,一口就干了。
刘冰然看到杨树这样喝红酒,咯咯的笑了起来,举起酒杯,小抿一口。
杨树傻傻问道:“你笑什么?”
“也没什么。只是红酒不是这么喝的,喝前要醒酒,呡一小口即好。”刘冰然随意地摇晃着红酒杯,实时比划着。
杨树有些羞恼,用乡下的语气:“俺们啊疙瘩都是一口闷的,要谁不一口闷掉就不是汉子。呡一小口那算什么喝酒,喝酒就要喝得晕乎乎的,不然喝什么酒。”
刘冰然笑得更大声了。
杨树灵机一动,睁大眼睛盯着刘冰然:“你平常不该一副冷冰冰的样子,笑起来的时候非常迷人。”这句话倒是发自内心的。
刘冰然瞬间收起了笑容,以为杨树是调侃自己,冷哼一声:“小气。”
杨树气不过,举起酒杯:“就小气,俺们啊疙瘩就都是一口闷的,干了。”又一杯红酒穿肠下肚。
刘冰然看到杨树真的有些生气便没在说什么,举起酒杯也一饮而尽,嘴里念叨着:“干就干”。
两杯酒一下肚,两人的气氛一下缓和许多。刘冰然面色微红,如桃花朵朵、含苞待放,看得杨树心里噔噔噔直跳。
一时间二人无话,杨树一直在刷着烤肉,不停的往刘冰然碗里添菜。刘冰然盯着烤肉架嘴里不断的塞着食物,时不时看一眼认真烤着东西杨树。
刷着吃着。兴许是刚才喝酒下口太深,酒劲渐渐上来,心胸也放开许多。
刘冰然声音有些低沉:“知道为什么叫你来帮我过生日吗?”
“不知道”。杨树停下了手中的事,认真的回答。这一刻,他知道刘冰然将要切入正题。
“杨树,你知道吗?说起来很可笑,其实这还是我从小到大第一次过生日。”刘冰然自嘲一笑。
杨树也自嘲一笑:“我们老家可从来不新这些,甚至过生日概念都没有呢。”
“那岂不是我们同命相怜?”刘冰然认为杨树在安慰自己。“昨天中午和妈妈吵了一架,也是我第一次和妈妈吵架。妈妈答应过我,只要考上精英实验班,在今年生日时买一台钢琴。昨天我兴致勃勃的让她买,结果她又失言了。并说道,别尽想这些不切实际又没用的东西。”说完,刘冰然陷入沉思。
杨树本来就是这方面的菜鸟,不知道如何安慰人。想来想去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举起酒杯:“来,喝酒!”一口又干了。
刘冰然感觉自己有些失态,勉强一笑道:“让你看笑话了。”
杨树兴许是陷入到刘冰然的故事里,怒骂一句:“那个老巫婆,哪有这样对待自己女儿的,典型的把自己的愿望强加在你身上。而且还出尔反尔,应该拖出去……”那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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