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分工非常明确。于是我玩心大发,扔一颗糖果在离他们很远的另一端墙角,专门寻找食物工蚁找到糖果,可它搬不动啊,于是就去搬救兵。糖果很大很重,叫来数百只蚂蚁,当它们陆陆续续赶到目的地,准备搬动时,我便把糖果给拿走了。”
刘冰然一脸嫌弃:“一点都不好笑。刚才还说自己是个好人。依我看,阴险狡诈都是浅了的说,心狠毒辣,毫无人性才配得上你。连蚂蚁都不放过。”
杨树尴尬一笑:“别急,还没说完。你猜那些被它叫过来蚂蚁们会对它怎么样?”
“不想知道怎么样。”刘冰然嘴上虽不想,但心里却非常好奇,不觉间声音有些低。
“一群蚂蚁就围着那只工蚁,抬起触角张牙舞爪的教训他一顿,就是不知道有没有骂脏话。”杨树解释道。
“要骂也要先骂你。”刘冰然笑道。
“别急,还有后续。过一会蚂蚁各自回去了。我又把糖果放回那只工蚁面前,工蚁顿时眼前一亮,又把同伴叫回来,触角抖动,应该是非常得意的说:看吧,你们是冤枉我了。于是一群蚂蚁又围着这只工蚁道歉。最后,就让他们搬回去了。”
刘冰然一笑。
“看,叫你别着急。结局还是挺圆满的。想必那只工蚁的感觉就是小兵逆袭,非常爽吧!”杨树看刘冰然笑了,心情轻松很多。
刘冰然冷哼一声。
杨树话峰一转:“不过,我也试过很多次,反复的拿走糖果。你猜最后它的同伴会对它怎么样?会不会一直相信它?一而再,再而三的过来?那只工蚁会不会放弃?或是一而再,再而三的求援呢?”
刘冰然又怒了:“不想知道。”
杨树一脸无辜的样子:“好吧,不想知道就算了。”
刘冰然顿时把脸转到一边,看着抱着吉他自弹自唱的老板,看起来很认真的听起歌来,不再理会杨树。
杨树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只能干咳一笑,自言自语:“来,喝酒,喝酒。”
看到杨树此刻的模样,刘冰然突然转过脸上,笑出声来:“嘿嘿,这才是农村出来的木头桩子嘛。”
杨树挠了挠头。
刘冰然举起酒杯:“来,喝酒。”
杨树一口又干了,在老家举杯碰杯就要干杯,这时规矩。
刘冰然见杨树干了,也一饮而尽。
杨树急忙道:“我干杯,你随意。你就少喝点。”脸上一副深深地关切之色。
刘冰然嘴角一撇,不知道想起了其他什么:“你这是在关心我吗?”
杨树不知道怎么回答。
兴许是酒劲上来,刘冰然忽然很认真的看着杨树:“如果我是那只工蚁,反复的寻找同伴。你会永远相信过来搬糖果吗?”
杨树没有正面回答刘冰然的问题:“知道那些同伴怎么做的吗?”
“算了,不想知道。也不想知道你的回答了。”就一句少喝点微不足道的关系,让刘冰然勾起很多情感:“总之,最好不要去招惹土地。我想这是作为朋友,回馈给你的这份关心吧。”
杨树知道朋友两个字对于刘冰然来说意味着什么,因为他刚来大凯市时,也没有一个朋友。心里一喜,讪讪的道:“知道了,我只是希望和他成为朋友,并不是对手。古人云:大国以下小国以取小国,小国以上大国以取大国。”
刘冰然脸色才缓和些:“最好如此。”
杨树暗道:哎,我俩又怎么会成为朋友?一山哪能容二虎,既有瑜又何生亮……
刘冰然不喜言语,杨树也不是话唠,气氛稍显冷场。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一瓶750毫升的红酒已经早已喝完。杨树今天被刘冰然的情绪影响很大,酒劲上来之后,少数民族的豪气不自觉的提了起来。大手一挥,又叫一打啤酒来,叫嚣着啤酒喝着痛快些。
外面的天色早就暗了下去,音乐吧打着昏暗的灯光。微弱的灯光慵懒地散落在各个角落,让人情不自禁的涌入一股说不上来的情愫。不知不觉杨树有些醉意,刘冰然也好不到那里去。
刘冰然接过老板的话筒,释放心扉,放肆起来。杨树在旁一个劲的叫好,后来拗不过她的请求,也上去施展几声杀猪般的原声天籁。
“不早了,回去吧。”这是杨树第三次催促刘冰然回家了。
“再玩一会,今天一定要玩尽兴。”显然刘冰然酒劲未消,正值兴头。
杨树看了时间,已经晚上十点。人渐渐多了起来,音乐吧放起了慢摇舞曲,一群人在舞池里面胡乱的扭动着。心想:原来到这个点才开始有人,之前还误以为就这样的生意是怎么开下去的。
刘冰然的身影在这群成年人的舞池里,显得格外的注目。杨树不知如何是好,只能强行把刘冰然拉出舞池,回到卡位上。
只见一个四方形盒装的生日蛋糕,上面第一行写着:工蚁。下面一行写着:变傻一些。最下面的落款:同伴。
刘冰然怔在当场,傻傻地一时说不出话来,眼角不禁有些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