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蝮蛇,我不知道我是谁,但他们叫我蝮蛇。
这仅仅是一个代号,一种动物的名称,一种冷血的动物,这个代号我并不讨厌。
关于我是谁这一件事,我不会再重复了,但我仍然存有一个疑惑。
我并不是一直都叫做蝮蛇,在很多年前,我没有名字的那一段时间里,我习以为常的没有关心过自己的名字,或者是代号这样一类东西。
直到“将军”赋予我名字,也就是这个叫做“蝮蛇”的陌生的代号时。
我第一次向着自己发问,我是谁?
二十年来,我一直都在寻找着真相,从未放弃。
它们说,那些已经死去了的,化为了尸骨,被叫做“它们”的他们说。
寻找自己记忆的地方,来自儿时。
儿时是什么?一盘热菜吗?还是一个就像是死去的国王一般的过时的概念?
说,儿时是什么?
我总觉得自己已经靠近了真相,殊不知,这只是又一次的徒劳。
某天,走在这座城市夜晚的街道上。
我突发奇想,在荒无人烟的地方抓到了一个人,是一个少年,将他拖进巷子,掏出我平常用惯了的染血尖刀,抵着他的脖子,向他盘问。
他一脸吃惊的望着我,这个人是我见过最有趣的一个人了,也许是我的问题难住他了,即使是面对着尖刀,他在半分钟里也没有吐出一句话。
他不畏惧死亡吗?即使我手里的刀已经快划开了他的脸?
似乎是感到了刀锋的冰冷,他回答了我的问题。
而我,也只记住了一些需要记住的东西。
“
儿时即是童年
童子尚且弱小
父母双亲庇护
无忧无虑玩闹
”
你说谎了,我要杀掉你。我说。
他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久违的惊恐,这是我已经习惯看到的表情。
他哀求着我,允许他再细一些讲述。
我同意了。
这一次,他说得很清楚,至少,让我知道了什么是“童年”。
“
天真烂漫,无忧无虑,自由放纵,肆意玩耍。
”
对比了一下我记忆中那些少得可怜的零丁碎片,我发现我并没有这些所谓“幸福”的值得回忆的东西。
已经沦为软脚虾的少年哀求着我放他一条生路,并且发誓不会告诉其他人。
我很感谢他告诉我这么多有用的信息,是的,我非常感谢他。
我割断了他的喉咙,趁着夜色离开了小巷。
…………
…………
我一直是一个人,没有朋友,或者说,我曾经拥有过朋友,不过据我所知,他们都已经死完了。
因为,他们被定义为“弱者”。
我是在一个“笼子”里长大的,确切的说,是一个铁铸的监牢。
不是只有囚犯才能够住在铁牢里,在这个国家,所有乞丐与贱民所生的小孩子都必须交给国家。
他们会被投放到一所监牢,监牢里有着十几个我记忆中模样的大铁笼子。
十几个少年会被投放到铁笼里,他们会彼此交朋友,说话,聊天。
至少在铁笼里,我没有见过一个女性,据说她们都沦为了奴隶。
这也是我长大之后,活着长大之后,才知道的事情之一。
铁笼中的少年每个人分发到了一把剑,是铁剑,一不小心就会划伤皮肤。
没有人会关心你会不会划伤自己,那些高个子的人只会传授给你如何用手臂挥舞这沉重的剑。
一旦被人发现懒惰,不仅仅是一阵暴打,就连混着木头屑的晚饭也不可能吃上。
曾经的我,就是铁笼里的少年们之中的一员。
我不会觉得自己有多么的可怜,亦或是可悲。
因为,那就是平常的生活。
没有见过任何世面的我,以及身边那些姑且称作朋友的同舟共济之人,也不觉得这是一种疾苦。
它能磨练意志,使人变得完美无缺。
直到现在,我也认同这个观点。
当然,我承认,我并不是完美的。
因为,直到此时。
我依旧不知道,我是谁。
铁笼里的少年们确实都是朋友,虽然他们没有听说过朋友这么一个词汇。
能一起说话,谈论,抱怨。
这应该就是朋友吧?
我不清楚,但如果从我的角度而言,似乎是的。
直到某一天……
铁笼中的少年们接到了一个命令,命令是绝对的,拒绝服从命令的人,第二天他的脑袋就在睡梦中消失了。
没有任何征兆,这是巫术吗?
缺乏知识的我们,只有如此理解了。
无论如何,少年们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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