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蝮蛇之笺:囚徒(1/2)

作者:博美
我是蝮蛇,我不知道我是谁,但他们叫我蝮蛇。

这仅仅是一个代号,一种动物的名称,一种冷血的动物,这个代号我并不讨厌。

关于我是谁这一件事,我不会再重复了,但我仍然存有一个疑惑。

我并不是一直都叫做蝮蛇,在很多年前,我没有名字的那一段时间里,我习以为常的没有关心过自己的名字,或者是代号这样一类东西。

直到“将军”赋予我名字,也就是这个叫做“蝮蛇”的陌生的代号时。

我第一次向着自己发问,我是谁?

二十年来,我一直都在寻找着真相,从未放弃。

它们说,那些已经死去了的,化为了尸骨,被叫做“它们”的他们说。

寻找自己记忆的地方,来自儿时。

儿时是什么?一盘热菜吗?还是一个就像是死去的国王一般的过时的概念?

说,儿时是什么?

我总觉得自己已经靠近了真相,殊不知,这只是又一次的徒劳。

某天,走在这座城市夜晚的街道上。

我突发奇想,在荒无人烟的地方抓到了一个人,是一个少年,将他拖进巷子,掏出我平常用惯了的染血尖刀,抵着他的脖子,向他盘问。

他一脸吃惊的望着我,这个人是我见过最有趣的一个人了,也许是我的问题难住他了,即使是面对着尖刀,他在半分钟里也没有吐出一句话。

他不畏惧死亡吗?即使我手里的刀已经快划开了他的脸?

似乎是感到了刀锋的冰冷,他回答了我的问题。

而我,也只记住了一些需要记住的东西。



儿时即是童年

童子尚且弱小

父母双亲庇护

无忧无虑玩闹



你说谎了,我要杀掉你。我说。

他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久违的惊恐,这是我已经习惯看到的表情。

他哀求着我,允许他再细一些讲述。

我同意了。

这一次,他说得很清楚,至少,让我知道了什么是“童年”。



天真烂漫,无忧无虑,自由放纵,肆意玩耍。



对比了一下我记忆中那些少得可怜的零丁碎片,我发现我并没有这些所谓“幸福”的值得回忆的东西。

已经沦为软脚虾的少年哀求着我放他一条生路,并且发誓不会告诉其他人。

我很感谢他告诉我这么多有用的信息,是的,我非常感谢他。

我割断了他的喉咙,趁着夜色离开了小巷。

…………

…………

我一直是一个人,没有朋友,或者说,我曾经拥有过朋友,不过据我所知,他们都已经死完了。

因为,他们被定义为“弱者”。

我是在一个“笼子”里长大的,确切的说,是一个铁铸的监牢。

不是只有囚犯才能够住在铁牢里,在这个国家,所有乞丐与贱民所生的小孩子都必须交给国家。

他们会被投放到一所监牢,监牢里有着十几个我记忆中模样的大铁笼子。

十几个少年会被投放到铁笼里,他们会彼此交朋友,说话,聊天。

至少在铁笼里,我没有见过一个女性,据说她们都沦为了奴隶。

这也是我长大之后,活着长大之后,才知道的事情之一。

铁笼中的少年每个人分发到了一把剑,是铁剑,一不小心就会划伤皮肤。

没有人会关心你会不会划伤自己,那些高个子的人只会传授给你如何用手臂挥舞这沉重的剑。

一旦被人发现懒惰,不仅仅是一阵暴打,就连混着木头屑的晚饭也不可能吃上。

曾经的我,就是铁笼里的少年们之中的一员。

我不会觉得自己有多么的可怜,亦或是可悲。

因为,那就是平常的生活。

没有见过任何世面的我,以及身边那些姑且称作朋友的同舟共济之人,也不觉得这是一种疾苦。

它能磨练意志,使人变得完美无缺。

直到现在,我也认同这个观点。

当然,我承认,我并不是完美的。

因为,直到此时。

我依旧不知道,我是谁。

铁笼里的少年们确实都是朋友,虽然他们没有听说过朋友这么一个词汇。

能一起说话,谈论,抱怨。

这应该就是朋友吧?

我不清楚,但如果从我的角度而言,似乎是的。

直到某一天……

铁笼中的少年们接到了一个命令,命令是绝对的,拒绝服从命令的人,第二天他的脑袋就在睡梦中消失了。

没有任何征兆,这是巫术吗?

缺乏知识的我们,只有如此理解了。

无论如何,少年们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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