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我今日运势可能不太好吧……”
风伏就这么讲述了起来,从他坐马车直到被那个强盗马车刘打劫,然后被猴哥“所救”,之后又被带到了这里。
“受伤了吗……?”倾听着风伏讲述自己的遭遇,沙子脸上的紧迫的感觉略微缓和了一些,原来风伏真的不是什么来历不明的人。但是一听到风伏被马车刘抽打了几个鞭子,沙子又有些担心了。
“没什么大不了的,我已经不疼了,沙子妹妹,谢谢你的关心了。”风伏笑着回应道。
“到,里屋来吧,受伤……放着不管……不行!”沙子摇了摇头。
啊,和小雪一模一样,原来沙子也是个善解人意的好孩子,只不过她比之她的同龄人,就只是过于害羞和腼腆罢了。
“谢谢,麻烦你了”风伏向沙子表示感谢之意。
沙子在前边慢条斯理的走着,时不时的悄悄回头看向风伏,就好像怕是风伏跟丢了一样,又或者身后像是跟着一只珍惜物种的生物,值得偶尔回头看看,这点令风伏实在是哭笑不得……
不久之后,他们来到了空气之中漂浮且弥漫着浓重草药味道的一个屋子,这个屋子就紧邻着这个庭院,所以路途并不是很有遥远,尽管如此,因为沙子的步幅缓慢,还是令风伏觉得像是过了很长时间。
“在这儿,坐下吧……我给你一些,药膏。”
关于沙子的异状,她已经没有当初和风伏对话的那些惊惧了,现在她说的话风伏每个字风伏都能听得懂,风伏不用像刚才一般连蒙带猜的了。风伏点了点头,找了一个地方坐了下来。
这是一个药房,风伏很确定。因为有着许许多多的古朴的大柜子陈立在这个大屋子中,而仅仅就是这样的柜子,足有**个,占了这个房间的三分之二空间。而每一个柜子上边都贴着一些药材的名称,看起来绝大部分都是山中才能找到的药材,也有些药材古怪得风伏压根久没听说过,或许对于颇为喜爱研究茶叶和药材的爷爷,这里会是一个宝库吧……?
可是……爷爷却与世长辞,而自己,却再也见不到爷爷了……
“你,怎么了?”沙子见风伏有些奇怪,忍不住发问道。
“只是有些想家罢了。”风伏叹了口气,带着无奈的口气回答到。
“啊……是这样吗?离家,太久……会担心你的……”
方才,沙子也听风伏自行讲述,他是因为被黑心马车夫打劫,可是却被凑巧劫道,才阴错阳差的被带到这儿。至于风伏说自己想家了,沙子丝毫不觉得奇怪,甚至她的心中也在替风伏祈愿着,希望风伏能够早日回到故里。
“已经……没有这个必要了……”风伏痛苦的闭着眼睛,拼命地摇着头,就好像是在死命的劝诫着自已一样。
沙子的小脑袋一歪,很显然,她根本听不懂风伏话中的意味。不过即使是这样,沙子也没有闲着,她走到一个古色古香的柜子面前,踮起脚尖,打开了中部的一个柜门,有些稍显艰难的取出一个皮质的药箱子,之后径直走向了风伏。
“你是……哪儿,受伤了?”沙子向风伏问道。
风伏向着沙子额首致谢,于是他的身侧侧向沙子,缓缓地撩开自己的衣服。
沙子原先还有些羞涩,虽然和自己年纪相仿,但是这毕竟是要碰触到男孩子的身体,她的脸不禁红了起来。可是没过多久,她那还显得羞涩的情绪就被震惊所取代了。因为风伏被马车刘用驯马鞭威逼的时候本能的抬手,并且侧了侧身,所以伤口基本集中在他被袖口遮掩的手上和身侧。尽管风伏被驯马鞭抽到的伤痕不深,奈何他的细皮嫩肉,仅仅是沙子看见的,风伏身侧的那个非常细可很长的伤痕就有三条,而这些细细长长的伤痕还泛着血丝,虽然没有什么出血,只是受伤的地方泛了一些血罢了,尽管如此,还是令沙子震惊不已的,因为,她无法想像这些伤放到自己身上,自己究竟能不能忍住呢?
“要……好好处理了,不可以……留下伤痕!”
沙子说到,示意风伏背对着她,将他后背的衣服也撩开,果不其然,在那儿又发现了两条刺眼的血痕。
心灵手巧的沙子经常为了寨子里那些因为演武而受伤的同龄人处理或是包扎伤口,与寨子里那些五大三粗的人不同,风伏的皮肤有如同女孩子一样细腻,却也没有一丝肌肉,仅仅从这点就能看得出来,风伏绝对不是属于这里的。可是,在沙子又一次看见那些血痕的时候,她的目光中透出些许的不忍和同情,究竟是谁会下此毒手?做出这些可怕的残忍之事?
“我要上药了……你不会疼吧?”
风伏没有回答,只是深深的点了点头。
“那……我要开始了,你……忍着一些啊……”
得到了风伏的确定,沙子从皮药箱中拿出一盒药膏,扭开盖子,里边是一些乳白的膏药。她的纤指从药盒中勺舀了一些膏药,放在了盖子上,于是就开始涂抹风伏的患处。
“嘶…”果然,疼痛的感觉袭来,令风伏有些不设防,在没有涂抹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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