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在这座秀丽城市的北侧发生的一幕。
一座带着庄严氛围的建筑物,雄踞于城市内外的最后一道屏障,北城门的侧边,四下皆是巡视的官兵们,尖锐的眼神巡视着络绎不绝的形色过客,这里,就是负责训练与调度全城兵役的地方——巡城府。
恰在此时,载着一人的高头骏马卷着沙尘从后门驶入,从他的衣着,一眼就能判断这位人物与余下所有人的天渊之别。
在这匹骏马刚进入后院不久,就有两名衙役扶着马上的大人物下马,再由衙役们牵着这匹马步向马槽。
于是,这个人步入了这座象征着权威的建筑。
在他踏入门槛,还没到达目的地时,便发现有一人挡住了自己的去路,原来常驻在此处,与自己工作联络紧密的副官。
“老大,这是底下的联络官送来的,好像急需处理的事情。”
那个看起来懒懒散散的副官打了个哈欠,伸手将信封递给刚刚步入屋子的人。
“我说了多少次,在工作时候不要如此懒散,也不要叫那些诨名,免得影响属下。”
紧接着他拿过了信封,一边拆着还一边说道:“还有,私底下怎样叫唤都好,要是被一些不明真相或是心怀不正的家伙看见,又得向上头去解释。”
副官哈欠连天的说道:“是是是,巡城大人说得对。反正那些正式的玩意儿也就那么几种,不当事,雷声大雨点小而已。”巧妙地转移完话题后,他就打算转身回避给上司的紧急信件。
“石琮,等等!”巡城出言制止了副官的行动“是宫门卫何墩送来的。”
“咦?那位老前辈?难不成是惹了城主府里哪位大人物?。”
“你少说废话,自己看!”
巡城大人说着,将手中的信封递给了石琮。
“风家主家一门忠烈遗孤二子,幼子风伏、风雪,均不足十岁,与风家老耆,六十有五。今日巳时为官家所逐,虽稍作安抚,官家却令其今生不得入城。”
那一位叫做石琮的副官将何队长那简短的信件朗读出来。
“啧,这还真是……绝情呢。”石琮立刻抛出了此刻的感想。
“石琮,宫门卫何墩乃我挚友,六载前处于你位。”说完,巡城大人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于私,何墩与风家关系莫逆,于公,风家建业初期对翼助力极大,人尽皆知。只是或许上头被什么奸人所惑,做出这种冷血之事。”
此刻,副官石琮也很难得的面带严肃了,至少在巡城眼中更是如此。
“是,我知道,我伊始当值至今十年,其间也得到了何墩大人的数年教诲,我们得让他知道,我们不可能看着他一个人干着急。”
“嗯,你能理解就好了。”巡城大人微微点了点头。
“至少,我们得先找个机会让他们回城,不是吗?”副官石琮有些得意的笑了笑,似乎想到了什么妙招。
巡城大人有些惊奇的望着他,脱口问道:“你怎么打算的?”
“老大你看,每年都有的事,你怎么能忘了。”
石琮在巡城大人的耳边说了两句。
“既然你已经有办法,那就交给你了,我先书信一封,让何墩别太着急。”
“好的,顺便帮我传个话,下次大家一起去喝个酒。”
石琮正准备离开,听见巡城大人说要写信件,于是他又挥了挥手。
巡城大人无奈的耸了耸肩,从台面拿起一叠草纸,走向了自己办公的地方。
…………
在城市的另一端……
马车摇摇晃晃的走在出城路上,一一划过这一路上不愧为翼城周边的美丽风景,而木质的车厢内部虽然有着一扇掀窗,可其中的三人也无心去欣赏那无上的翠绿沿途。
当风伏隐隐觉察自己似乎要离开那个大大的宅子时,心中并无太大感叹。他唯一不理解的是,爷爷看起来对着那座宅邸抱有着巨大的执念,像那儿,这么大的一个地方,除了那些生相凄零的花花草草,其他的似乎都不值得一提。
望着低头不语,吐息似有似无的爷爷,风伏的心就一双无形的手揪去了。
一旁的妹妹像个小孩子一样,一直紧紧篡着爷爷的手,似乎只是一放开,爷爷就要离开不见,也许在那年幼的浅薄意识中,也渐渐学会了关心和安抚至亲的方式吧。
在风伏思索怎样让爷爷稍微的转移对于伤心的办法,还有自己能帮助爷爷做些什么,最后是设想新的居所。可是这一切的一切,如同一团蜂群涌入自己的脑海,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突的又一个问题窜入,到最后,也只能学着爷爷垂头丧气的在那儿叹气了。
“爷爷……不哭,哥哥,不哭!”风雪摸了摸爷爷的白头,随后又走过去摸了摸风伏的脑袋。“爸爸妈妈,他们一定一定一定,会找到我们的!所以,呜……”
老者眼睛一睁,他似乎察觉到了,自己所有的心事都已经被写在了脸上,而这两个孩子明明白白的读到了,于是他露出平常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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