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怎么样了?”龙涛问道。他已经开始十分的关心那个女的命运。
满摇头苦叹声,同时拳头捏得咔咔的响,显得有些愤怒。自己家的堂妹被害了,作为个哥哥,又岂能不怒。
“后来,人人都知道是被陈家的巫给害了。于是,慧和她的父母,带上家中财物和些加蛋去了陈家求。”
“结果呢?”龙涛忍不住问。其实他也是防止满又问他“你猜咋滴了”,与其被他问着来气,不如自己先发制人的好。
满摇头道:“没什么用。后来慧的那只眼睛就瞎了。痛苦了将近半年,遭受了非人的折磨。你是没看到,有脓水从她的眼睛里面出来,真的是太可怜了。她曾经想要自杀,被她哥哥给救了。”
龙涛听着,不由得也是怒从心起,突然之间就有些觉得陈家实在是太可恨了。得不到人家的姑娘,就要把人家毁了,这种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做法,实在是让人愤怒。
可是很快,龙涛又冷静了下来,告诉自己不该这么武断的去相信巫事。不过他现在也无法完全去否定这种东西的存在,毕竟经历了太多不可议的东西,任何的存在其实都是有可能的。
只是,龙涛始终无法接受这种太过于诡异的东西。这和水晶头骨召唤怪是两回事。
“现在你那堂妹怎么样了?”龙涛问道。
“嫁人了,还有了两个孩。虽然没了只眼睛,不过命保住了,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不过她哥哥就有点惨了。”
“她哥哥怎么了?”龙涛好气的问,同时心中颤了下,开始去想她哥哥是不是也被害了,而且害得更惨。
满脸上的愤怒更甚,道:“那时候看到慧痛苦不堪,她哥哥很是愤恨。在次喝了酒之后,他带着刀、和些据是能对抗巫的东西去了陈家,是要拼个鱼死破。可他气势汹汹的去了之后,正巧陈家的大儿回来。那傻大个是当兵的,很是厉害。知道慧的哥哥是要去灭他家的,自然很生气,于是把他打了个半死。如今还躺在上不能动。”
龙涛听了,嘴巴动了动,却不出话来。抛却巫的真假不,把人打残废了,难道还没事吗?
“就这样算了?”
“要不然还能怎么样?陈大个那时候可是现役军人,慧的哥哥提着刀去找人家,别打残废了,就是直接打死了,那都没什么事。这些东西我不懂,可是大家都是这么的。你是大城市来的,懂的也多,是不是真的这样?”满问道。
龙涛叹息声,道:“现役军人也不能乱来,也是得遵纪守法的。就算慧的哥哥再怎么样,他把人制服然后交给警方就是了,把人打死打残废,这当然也是触犯刑法的。不过,这也得看当时的具体况。我现在这样和你,我也不准。”
满道:“慧的哥哥人还没我高,有的就是腔怒火,要制服他很容易。按照你的,如果把他制服了还把人打残废了,那就是他们的错了,对不对?”
“对,确实是这样。把人制服了还继续伤害,那就是故意伤害罪。”龙涛道。
满叹道:“可惜那时候没人懂这些。哎,也是可怜。打又打不过,就算打过又怎么样。人家还有无影无形的巫招呼着你呢。”
龙涛也是暗自叹息了阵,他从心感受到了慧家的无助和愤怒。他决定,回去之后到慧家去看看,瞧瞧她的哥哥还有没有得治。只是,这么多年过去了,就算真能治,只怕时机也是不允许了。
“你知道陈的事么?”
满嘴角,露出抹比较阴骘的笑。
“善恶到头必有报,也算是老天开眼,让陈家遭受了惩罚。”
龙涛虽然很想让他直接进入正题,不过没有打断他。看来满的感也是憋屈了太久,让他在这时候抒发下也是必然。
满愤慨了阵,讲出了陈家恶有恶报的事。
陈家的儿,老大倒是在外地找了个媳,退伍后也去了老婆家那头生活,年也没回家几次。老和老三则学毕业后就在家中。因为家庭况,所以根本没有女敢嫁入他们家。
慧被害的事,给十里乡的人都雷霆击。凡是有女孩的家庭,都是很早的就结婚了,就是防止被陈家的儿看上。
按照满的法,附近村的女甚至都没到结婚年纪就匆匆结婚,这和惧怕陈家有很大的关系。
如今,陈家的儿和三儿都已经四五岁,这在农村绝对山的上是大龄未婚男士了。三儿常年外出打工,只有过年才回来。至于老嘛,就混迹在家中。因为知道大家都怕他家,所以他就特别的横,算得上是这带的霸,没人敢惹。
两年前,陈的堂妹出嫁,男方是江对岸个比较远的村,属于另外个镇的管辖范围。男方前来迎亲,按照习俗,当然是要闹闹哄哄欢欢乐乐的刷通的。
出嫁的前晚,陈等众年轻人就和前来迎亲的队伍拼酒。这里酒文化还是挺盛行的,这种场合,如果不喝个痛快,那是不可能。
陈想要故意整人,用的就是大碗喝白酒,兄弟朋友几十人轮番灌迎亲的队伍。对方的两个女直接就喝到在现场,单场胃出血被送往镇上抢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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