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暗算我,我要你,一起死。”
血人推着吴聪,将吴聪摁在墙壁之上,又是“轰隆”一声,吴聪背靠的那扇石壁轰然倒塌,无数大大小小的石块纷纷落了下来。
人的并没有停止,一直在继续推进。
到了炼气期第六层,长时间不呼吸显然不是个问题,让吴聪最难受的不是呼吸,是那无以伦比的力量,让自己感觉到喉咙都快要被捏断了。
所幸的是,这只血手上并没有太多的灵气,自己才能支撑到现在。
此时,自己能做的不多,身上灵气需要抵挡凤城主的灵气侵蚀,虽然凤城主所剩的灵气不多,但到底是筑基期的修士,自己也是勉强应付。
等等,自己还有金刀,吴聪将手中的金刀不停地往那血人的胸口刺下去,另外,从怀里逃出一截黑乎乎的木头,正是阴魂木,也不管有用没用,就这样塞了过去。
血手上的力量越来越强大,自己有种断头的感觉。
难道?
这一次,自己功败垂成吗?
这个血人这样,肯定是活不下去的了。自己呢?就这样白白陪葬了吗?本来只是想进来确认一下的,没有想到恰恰是自己的谨慎,让自己身处险地。
就在吴聪绝望的时候,喉咙上一松,自己已经落到了地面上。再看前面,那个血人直挺挺地躺在地面上,在他的胸口上,有一个手指粗的洞口,直透后背。
吴聪暗叫侥幸,没有想到,这阴魂木到头来还真救了自己的命。估计是刚才凤城主将最后的灵气和力量都放到了自己的身上,自己的金刀也全数被闪了过去,没有起到半点作用,倒是这阴魂木起到了出其不意的作用,将油尽灯枯的凤城主给了结了。
再次确定凤城主已经死亡了,吴聪悬着的心终于是放下了。
如果凤城主再坚持多两秒,或许自己真的就同归于尽了。好在虽然自己一直倒霉,但是这一次,老天爷终于是站在了自己这边。
五天之后,当吴聪从石室中出来之时,修为已经完全恢复了。出了石室之后的吴聪,第一时间将目光落在那些瓶瓶罐罐上面,也不管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通通将他们收入自己的怀里。
至于灵石,吴聪倒是没有找到多少,加起来仅仅是二百来块,差点还比不上之前自己收集起来的灵石。不过,想到这位城主终日闭关,平时几乎不出门的也就释然了。
假山之外,日光温和,洒在身上暖洋洋的。凉风一吹,心旷神怡,好像这花、这草特别又灵性一样,见着了都让人欢喜。
一页金书,从脑海里面飞了出来,轻轻地落在吴聪的手心上,随后又化作金光点点消散了。
自己能用计杀了筑基期的凤城主,这金书功不可没。
早在自己看在那片片飘落的时候,自己就想到了金书里面神秘功法的描述,都是集中在几页纸里面,并且给出了解决的方法。当时,自己给凤城主的时候,故意将这几页纸给留了下来,从而瞒过了凤城主。
这功法实在是太过霸道了,在筑基期,每突破一层的时候,都需要相对应的灵药和特定的方法来消除功法的后遗症,不然的话,寻常的躯体是没有办法承受这等霸道的功法的。
刚好,这凤城主久久闭关,一直都没有突破,一得到功法,立马就迫不及待地修炼了,这才让自己得手了。
虽然赢得是自己,不过,这个方法其实很危险,一来是凤城主有可能会猜到,二来是自己很有可能会先死。如果不是迫不得已,自己是不会这样去冒险的。
不过,现在都过去了。
现在,是讨债的时候了。
以自己第六层的修为,现在的石城,应该没有谁可以拦得住自己了吧。吴聪脚下一踏,飞一般朝王家飞掠而去。
城主府门前,是石城最热闹的大街。
以自己第六层的修为,现在的石城,应该没有谁可以拦得住自己了吧。吴聪脚下一踏,飞一般朝王家飞掠而去。
城主府门前,是石城最热闹的大街。
这条街,可以说是汇聚了石城最大部分的人群。街道的两旁商店林立,从最便宜的烧瓶包子,到价值连城的锦衣貂裘,甚至是珠宝灵石,应有尽有。石城那些有权势的商贾、或者是修为强大的修士的府邸,大多数也是在这条街上。
在往日,吴聪也常来这条街混迹,只是为了填饱肚子。
最繁荣的地方也是最无情的地方,这里的每一家酒楼的老板的那张臭脸,吴聪都记得一清二楚,这里每一家的老板的咒骂,时至今日依然是印象深刻。
现在的吴聪,也根本没管这么多。双脚一踏,从城主府大门轰了出去,然后飞上屋顶,但凡下面是酒楼或者是布庄的,吴聪都要狠狠地加上一脚,不为别的,只为了憋在胸口多年的那股气。
吴聪身为炼气期六层的修士,速度何等快,力量何其惊人,街上的人只见人影一闪,然后街边的酒楼的屋顶轰然倒塌。
“是谁?”
“谁敢这么嚣张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