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在镇海楼内。
一位温文儒雅的中年人看着坐在椅子后面喃喃自语:“半年都没有出现过,或许早已经死在别人的手下了。先把他的事情放一放,不用花费太多的人在上面。”
在修仙界,一言不合就生死相斗的场面实在是司空见惯,一个修士在五人察觉的情况之下死去,其实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情。别说吴聪这样的散修,哪怕是镇海楼这样的大派,都会有一些筑基期的长老莫名其妙地就消失无踪了。
“温老大,我总觉得他应该不会这么容易就死了。”对面的青年修士明显有些不愿意相信。
其实,当初温老大派他出去收拾吴聪,本来以为是手到擒来的事情,没有想到镇海楼全力搜查之下,还是没有发现吴聪的踪迹,这件事情一直让他闷闷不乐。
“这件事情不关你的事,不用自责。”温老大知道青年修士的秉性,出言安慰:“在这个险恶的修仙界,任何修士都会随时丧命的,无论他是多么的惊艳、或者是他的修为是多么的高深。”
青年修士虽然点了头,但是脸上明显写着不信两个字:一个在炼气期就能杀死筑基期的修士,怎么都不会悄无声息地就死了。
中年修士笑着摇了摇头,有点无奈:“你知道为什么我们创派祖师要在晚年才建立镇海楼吗?”
“知道!当然是想在修仙界留下自己的传承!”青年修士不假思索,开宗立派的目的不难想象。
“恩,这个错不了。不过,我们祖师开创镇海楼的最主要目的不是这个,而是他希望自己座下的徒弟可以有一个安稳的修炼环境。”被称为温老大的中年修士站了起来,指着门外来来往往的修士,有心教导:“我们的祖师虽然成为了丹期的修士,但是他深深地明白修炼的不易,更不希望自己的徒弟跟他一样亲身历险,这才建立了镇海楼,你们这帮年轻弟子不知道体会他的用心良苦,还想身闯修仙界,真是不知好歹。”
青年修士听了之后,像小鸡啄米一样不停点头,只是脸上那副表情实在很难让人相信他把话放在心里了。
中年修士无奈一叹,说到:“总之,凤城主之死这件事其实不关你时,你就不要操心了。出去修炼吧,记得不可小看修仙界的险恶。”
出去之后的青年修士吐了吐舌头,转过头来对身边的女修士说道:“温老大就是啰嗦,整天就那么几句话。”
“那吴聪的事情,我们还管不管?”女修士点了点头,然后问起了吴聪的事。
“不能就这样不管了,我们两人去石城,来个守株待兔。”青年修士不想自己的任务就就这样失败了,想到石城一边修炼一边等待。
“不愧是师兄,我们一定可以生擒他的,到时候好叫温老大大吃一惊!”女修士脸上笑容乍现,目光片刻都没有离开过青年修士。
“我们即刻出发,不能在耽搁了。”青年修士灵气一转,率先飞入空中。
女修士半分也没有落后,紧紧跟在后面,两人飞快地朝着石城的方向出发。
两人走了之后,中年修士推门而出,他看着两道远去的身影,洒然一笑:“我就知道这小子不听我话,不过也好,毕竟是宗门长大的,让他们见识一下修仙界也是好的,这里是镇海楼的实力范围,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
八角古塔!
吴聪进入到古塔之内,只觉得一股冰冷的气息席卷而来,整个人瞬间就倒在了地上,不省人事了。
迷迷糊糊之中,吴聪感觉到自己好像浸泡在无边的血海之中,包括整个天空都是血红色的,空气中到处都是刺鼻的血腥味,自己身体之内的血不由自主地翻腾起来,完全不受控制地向外流去。
一股强大而神秘的力量紧紧地压制着自己,让自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什么都做不了。
那种感觉难以明言,就好像另外一个自己站在旁边,默默看着自己的身体里面的血流光,然后变成一具干尸。
你想过去把自己叫醒,让自己止血,但是你发现你动弹不了。
啊,不要!
吴聪奋力挣扎,终于从那股强大的束缚之中挣脱出来,睁开眼一看,发现自己整个人从地面上一弹而起,高高飞上半空。
放眼看四周,这是一个十分普通的古塔,里面是斑驳的古漆,也许很久很久没有人来了,里面的桌椅上面蒙上了厚厚的一层灰尘。
自己身上也并没有留血,身上的伤口都是刚才跟封天观长老对阵的时候留下来的。
是错觉吗?
还是幻阵?
刚才那种真实的感觉,让吴聪不敢相信自己眼前看到的一切!不过,周围什么异样都没有,连半点幻阵痕迹都没有。
吴聪轻轻地在古塔之内移动,不过什么都没有发现,这里面静悄悄的,有种诡异到了极点的寂静,落在耳边的除了脚踩在木板上面的“咚咚”声之外,没有半点其他的声音,连风声都没有。
除了身后自己留下的脚印之外,其他的一切都蒙上了厚厚的灰尘,看不出半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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